黄兴桐出了衙门上家里的马车,马上就吩咐车夫快马加鞭地回去。车夫见他两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,也知道事有不妙,鞭子挥得嗖嗖响。
家中黄初与黄慕筠都在等他们的消息,本来一肚子话要问,但见他一个人回来,心首先就是一沉,连忙问石头在哪里,发生了什么,黄兴桐便把刚刚发生的事给他们讲一遍。
“祝孝胥又怎么会搅到这里头?”黄初大惑不解,马上有了不祥的猜测,颤声问道,“难道是因为我的婚事?”
黄兴桐一时也没办法和她解释清楚,只安慰她:“与你无关,是他自己的品性出了问题。现在他也不是关键,他只是沈敬宗拉来造势的帮手,安排这一切的是沈敬宗,是他要抓石头。”
黄初马上想到:“昨天还没有异常,今天就突然抓人……他昨天是为了稳住你,其实早就决定要抓人,只是知道爹手上没有关键的证据,证据在石头手上,所以才做出不信的样子来,好让你们今天自投罗网!沈敬宗……早就知道周家与海盗的关系了?”
黄兴桐叹气道:“恐怕就是这样了。这回是我天真了,我总以为哪怕这样的接触是避免不了的,谁在海上做生意不遇着海盗,中间有周旋有往来都是可以理解的,起码我们百姓没资格说什么,经商不易,可以体谅。但我以为这种体谅的前提是官府把控着底线,灰与黑的界限就在官府不会让这样的商盗往来逾越了界线。小事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昨天我就跟他说过周家与海盗恐怕交往匪浅,要酿成大祸,他却仍是这样的态度……”
黄初不由得由此联想到:“……难道知县收了周家的钱?”
“这是必然。官商勾结怎么来的,周家是本县纳税大户,除税之外还有什么钱款往来,通通可以推在这上面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周家肯定也知道我们在背后告了这一状了。”
屋里沉默良久,还是黄兴桐先开口:“别的先不管,石头这下落在沈敬宗手里,还不知道要造什么罪,总得想办法先把他救出来。”
黄初问:“会有办法么?毕竟是官府抓人……其实石头知道什么呢,他不过是在周家的船上呆过,看见一些东西,还有那张礼单,对周家来说最危险的也就是这张东西了,给他们搜去也就算了,他们还能做什么,应该马上就能放石头出来了吧?”
黄兴桐忽然抬手在自己耳鬓后一摸,从衣领里夹出一张红纸。是那张礼单。
“石头最后交给我了。”
其实何必呢,进了监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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