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嘴里的名会丢,是副作用;系统里的名消了,才是生意。”
伊莱抬起手腕。那一圈圈写着“伊莱”的纸条在白噪声里微微颤:“所以我才绑这么多。不是怕语蚀,是怕有人拿着一张空白券,把我的身份证档案、停靠记录、债务、犯罪记录、医疗档案——全抹成空白。到时候我连证明‘我存在过’都做不到。”
洛尘张了张嘴,忽然发现自己想说的那句“谁会买这种东西”卡在舌尖,边缘发麻。
伊莱像看穿了他,直接把答案扔出来:“每个人。”
他把账本推近一点,压低声音:
“法庭证物链丢了,谁获利?
货运保险理赔文件空了,谁获利?
边境出入境记录少了九秒,谁获利?
——黑市不卖枪也能杀人,它卖‘没有发生过’。”
洛尘盯着黑盒子上的 **S**:“那这个盒子——”
伊莱的眼神更冷:“这不是空白券。这是‘种子’。能把语蚀带到更大范围的东西。空白港只是试验场。”
他伸手在桌面画了个简陋的结构图:外环、B区、核心静区。
“核心静区里那台所谓净化器,本来是用来烧掉语言污染的。”伊莱指尖一顿,“现在被人改成了**压制器**——把语蚀稳定下来,做成可交易的‘空白券’。他们需要种子去升级产能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洛尘问。
伊莱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。那一页只有一个印章,像旧时代的蜡封,压着一个符号:一只白色的鼬科动物轮廓,嘴里叼着一张空白纸。
“**白獭会**。”伊莱说。
洛尘没听过这个名字,却莫名觉得它“老”。像那名字在很多地方都缺了一笔,所以你一直没注意到它。
伊莱抬眼:“你送件的匿名委托,不是给我,是给白獭会。你只是运输工具。你把盒子带进港,等于替他们完成了第一步:让种子‘闻’到这里的节律。”
洛尘心里一炸:“那你还让我拿去核心静区?!”
伊莱不避:“因为我也需要进核心静区。但我不能一个人去。白獭会盯着那条路。需要一个‘还能把句子说完整的人’当通行证——你就是。”
洛尘的手背开始发凉。他低头看自己写的那条:**洛尘 / 送盒子 / 去核心静区**。
他忽然意识到:自己连“任务提示”都像被人写好的。
伊莱把白噪声拧小一点,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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