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铁山如遭雷击,下意识地想去遮掩刀柄,却已迟了。
他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萧纵一直冷眼旁观,此刻见时机成熟,不再犹豫,抬手一挥,冷声道:“拿下!”
数名锦衣卫如狼似虎般扑上,瞬间将失魂落魄的刘铁山制住,反剪双臂,按压在地。
“不!你们不能凭这丫头几句话就定我的罪!我没有!我没有杀猛儿!” 刘铁山拼命挣扎嘶吼。
苏乔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再无半分柔和,只剩下面对证据和真凶时的冰冷与笃定。
“你没有杀,这瓷片如何解释?”
刘铁山面色由黑转青,又由青转白。他喉结剧烈滚动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胡……胡扯!这瓷片……许是巧合……”
“巧合?”苏乔淡然一笑,竟有种凛然不可犯的气度,“二当家不妨解释解释,为何你贴身佩刀上的瓷片,会出现在少帮主喉间?”
盐帮众人中已有人窃窃私语。
一个络腮胡汉子皱眉看向刘铁山:“二当家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刘铁山额角渗出冷汗,虽然被制服住,却仍强作镇定:“我怎么知道!许是猛儿生前误吞了类似瓷片,恰巧与我刀柄上的相似……”
“误吞?”苏乔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“二当家可知道,人在误吞异物时,本能反应是咳嗽、呕吐。而这瓷片卡在会厌后——会厌是什么地方?那是气管与食道的分岔口。若真是误吞,瓷片该落入食道,怎会卡在会厌后方?”
她转向众人,声音清晰:“只有一个解释:死者是在明知道自己必死的情况下,主动吞咽咽喉深处。而当时他应该已经受伤,无力挣扎,就是为了留下线索。”
萧纵一直沉默地看着,此刻忽然开口:“刘铁山,你刀上的瓷片何时缺失的?”
“我……”刘铁山语塞,“近日才发现,许是……许是不小心磕碰掉了。”
“磕碰?”赵顺冷笑,“玄铁刀柄上的瓷片镶嵌,没有内劲震动怎会脱落?二当家这谎撒得可不圆。”
气氛骤然紧绷。
盐帮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已经对真相了然于胸。
刘铁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随即被狠厉取代。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苏乔:“小丫头,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要诬陷于我!”
“民女只是协助查案。”苏乔不卑不亢,“倒是二当家,方才情急之下说漏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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