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开始出现缺口,残兵们怒吼着死死顶住,单刀一次次抡起,却被马速与长枪压得步步后退。
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骑士静静立在后阵马上,他刀未出鞘,眼神阴沉如鹰隼,始终死死盯着李肃。他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轻蔑,仿佛在等最后的护卫耗尽。
就在步卒阵列濒临崩溃、李肃死死握刀准备上去拼杀的刹那,一声弦响如同火花爆裂,一支羽箭自李肃身后破风而来!箭矢带着恐怖的劲道,狠狠钉进冲在最前骑士的眉心,血花和脑浆在晨光中飞溅,箭尾仍在轻微颤抖,那骑士脑袋后仰,整个人被箭力拖得从马背上生生翻摔下来,砸得地面砰然一响。
紧接着,山道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,隆隆奔袭中尘土激扬,回荡在狭窄山谷的回声里像滚雷。远远可见骑兵如同红潮扑来,马头最前阿勒台高举啸风锤,满脸狞笑,声音在风中炸响:“步卒退开!向两侧退开!”
李肃瞬间振奋,高声喝令:“退开!让路!”残余步卒们嘶吼着从血泊里挣扎后撤,拖着伤员狼狈闪到山道两侧。下一刻,四十多名骑兵犹如雷霆裂空,跟随阿勒台纵马冲阵,再后面是高慎的弓骑哨冲到面前,瞄准对面的侧翼放箭。
高慎弓弦连鸣,羽箭一支支带着死亡呼啸,接连钉倒两名冲阵骑士;阿勒台挥舞重锤,势大力沉,带着剧烈的破风声,将一名骑士连人带马生生砸翻到山道下的林坡中。
他身后的骑兵如利刃般撕开敌骑阵列,将敌人冲得人仰马翻。
穿透敌阵后,阿勒台和他的骑兵们随之干净利落地拨转马头,彼此间动作整齐而果决,并不回冲,只是把对方的退路封死。
阵列前方,弓骑们不紧不慢地滑步前进,手中弓弦一张一合,箭矢接连飞出,精准地钉进慌乱敌骑的人胸、马颈,每一箭都带着短促沉闷的破空声,让对面士气如雪崩般崩溃。
阿勒台的骑兵稳稳收束阵形,从敌人背后缓缓压上,宛如洪流推挤,蹄声沉重如战鼓。高慎与他的弓骑则在正面缓缓逼近,一边放慢速度,一边稳步施压,前后两股力量将惊慌失措的追兵骑士越压越紧,山道上留给敌人的生路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。
敌骑中有人惊恐地发出喊叫,有人猛抽马鞭试图向前或向后突围,但只一个照面便被高慎的箭矢洞穿,或被阿勒台的骑兵当胸刺翻,连人带马碾碎在血泥中。短短片刻间,山道上嘶鸣与惨叫交织,敌阵已被彻底绞碎。
只剩那名冷面中年骑士仍骑在马上,他灰黑短袍上沾满飞溅的血点,眼神里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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