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群乌合之众的民军,就敢来缴我们新军协的械?!”
谢昭语气充满了不屑:“我在陆士所学所授,乃是堂堂正正之师、摧城拔寨之战法,岂能向这等匪类低头?
林兄,你在保定学的炮科,当知火炮之威,在于先发制人,在于钢铁意志。
岂能未战先怯?”
林绍棠扶了扶眼镜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保定系军官特有的务实和一丝被激怒的冷硬。
“谢副处长!我学的是炮科,更懂得计算。计算射程,计算弹药存量,更计算胜算和代价。现在不是军校的图上作业,是实打实的兵力对比和政治态势。
梁桂生部悍勇善战是事实,陈炯明部在外虎视是事实,胡汉民占据大义名分也是事实!
我们硬拼,除了让这满营兄弟血流成河,还能得到什么?成全你的‘军人荣誉’?”
“荣誉!军人的荣誉就在于战至最后一兵一卒!”谢昭脸因激动而涨红,
“林绍棠,我看你是被同盟会那套蛊惑了心智!
什么革命大势?成王败寇而已!
今日我们若放下武器,明日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黄军门待我等不薄,此时正是报效之时。我宁愿战死,也绝不受这等屈辱!”
“报效?拿全营兄弟的命去报效一个人的私心吗?”林绍棠的声音也扬了起来,他一把扯开风纪扣,露出里面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领,
“谢昭!你别忘了,我们是革命军人,不是某人的私兵!你要做忠臣良将,我不拦你,但你不能拖着所有人跟你一起殉葬!”
“我看你是贪生怕死,想拿我等的头颅去做你投靠新主的晋身之阶!”谢昭目眦欲裂,手已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林绍棠终于被彻底激怒,他也猛地站起,两人隔着桌子怒目而视,指挥部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其他参谋军官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就在这时,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也不知道是紧张过度的哨兵走了火,还是梁桂生部开始施加压力。
这声枪响如同导火索,彻底引爆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弦。
“你的人敢开枪?!”林绍棠又惊又怒。
“你们,你们敢逼我?”谢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他认定这是林绍棠部下意图控制局面的信号。
“林绍棠,既然你执意要做叛逆,就别怪我不讲同僚之情了。”话音未落,谢昭“唰”地拔出了他的柯尔特M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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