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赌校尉是能成大事的人。”崔琰微笑,“也赌我崔琰这双眼,没看错人。”
曹操深深看了她一眼,然后拱手:“操,必不负娘子所托。”
马车驶离,消失在夜色中。
曹操站在门口,久久未动。
程昱从后面走来:“明公,此女……不简单。”
“何止不简单。”曹操叹道,“她有王佐之才,可惜身为女子。不过也好,女子反而少了些顾忌,看得更清。”
“那明公真要按她说的做?”
“做。”曹操转身回府,“但不是现在。等洛阳那场火烧起来,等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董卓、袁绍的时候,才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冀州、兖州、徐州。
乱世,是劫难,也是机会。
而他曹操,等这个机会,等了太久了。
七、师父的最后一课
二月十一,洛阳城南,旧染坊。
李衍蹲在染缸后面,手里拿着刚收到的信。信是师父写来的,字迹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。
“小子,见信时,师父已在南下的船上。有些事,不能再瞒你了。”
“第一,四海堂主陈留卫兹,明为刘焉办事,实为曹操白手套。曹操早知玉符秘密,欲得密诏,在乱局中拥立新君,积攒政治资本。”
“第二,窦武案三位在世朝臣中,宗室出身者是幽州牧刘虞。他已暗中支持曹操,允诺若曹操得势,将上表请其为大将军。”
“第三,为师真名陈登,乃前太尉陈耽门客。陈耽当年因反对宦官被诛,为师侥幸逃脱,隐姓埋名至今。”
“洛阳将破,速离。玉符事涉天家,非江湖可解。若无处可去,可投曹操——此人虽奸诈,但确是乱世雄主,能容人,也能用人。”
“江湖路远,师徒缘尽。珍重。”
信到此为止。
李衍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,很久。
马九凑过来:“李兄弟,你师父说什么?”
“他说,”李衍把信折好,揣进怀里,“让我找个好老板,打工去。”
“啊?”
李衍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:“马老哥,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先出城。”李衍望了望染坊外,“洛阳待不了了,西园军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我。四海堂、曹操、袁绍……所有人都盯着玉符。再待下去,死路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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