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针脚凌乱,边缘不整。
因为妾身不善女红,宫中皆知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夏迎春苍白的脸。
“妾身入宫多年,从未亲手缝制过衣物。宫中女官记录在册,妾身所有的衣裳、佩饰,皆由尚服局制作。
大王若不信,可调阅尚服局档案,查看妾身这些年领用的衣料、成衣记录,便知妾身是否曾领过针线布料,是否曾要求尚服局教授女红。”
田辟疆沉默。
他确实记得,钟离无颜从不碰针线。有一次宫宴,有妃嫔提议众女眷比赛刺绣,钟离无颜直接以“不善此道”推辞,当时他还觉得她不解风情。
“即便你不善女红,”田辟疆缓缓开口,“也可能命宫女代劳。”
“那妾身为何要让自己贴身的侍女阿桑去做?”钟离无颜反问,声音陡然提高,“阿桑跟随妾身多年,若她缝制此物,针脚手法必有痕迹。
大王可传唤尚服局任何一位绣娘,让她们辨认这两个布偶的针脚。
看看宫中搜出的这个,是否与阿桑平日缝补衣物的手法一致!”
她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田辟疆看向侍立在殿角的太监:“传尚服局掌事女官。”
太监应声退下。
等待的时间里,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炭火继续燃烧,松木的焦香混着殿内熏香的甜腻气息,在空气中交织。钟离无颜站在原地,脊背依旧挺直。她能感觉到夏迎春投来的目光。
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冰冷而尖锐。
夏迎春忽然轻声啜泣起来。
“大王……”她依偎在田辟疆身侧,声音哽咽,“姐姐这是要冤枉妹妹吗?那布偶分明是从她宫中搜出,如今她却拿两个布偶来混淆视听……妹妹好怕……”
田辟疆拍了拍她的手背,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两个布偶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尚服局掌事女官很快被带来。那是个四十余岁的妇人,面容严肃,手上带着常年做针线留下的薄茧。她跪下行礼后,田辟疆让她辨认布偶。
女官仔细看了两个布偶,又拿起左边那个,凑到眼前细看针脚。
“回大王,”她恭敬地说,“宫中搜出的这个布偶,针脚细密均匀,收边利落,显是手艺娴熟之人所缝。这种针法,奴婢在尚服局见过。
是‘回针绣’的一种变体,常用于缝制精细物件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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