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翻出来了!”
“天还没亮,瓜洲渡那边……蜂鸟的码头已经堆成了丝山!”
“我们的丝库……彻底被买空了!一粒丝都没了啊!”
掌柜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荒谬。
“五倍……五倍……”沈万山嘴唇哆嗦着,浑浊的老眼里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的绝望。
他算计了蜂鸟的成本,算计了行会的垄断,却万万没算到对方会用这种砸碎金山的、同归于尽般的野蛮方式,硬生生用金子砸出一条血路!
这根本不是商业手段,这是赤裸裸的战争!是降维打击!
“还有……还有盐运衙门的卢大人……”
另一个心腹脸色惨白地补充。
“他……他派人传话,说……说蜂鸟那女人给他下了最后通牒……天亮前不去老龙口码头‘自首’……就……就烧了盐运衙门……”
“噗!”
沈万山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老血狂喷而出,溅在身前名贵的波斯地毯上,染开一片刺目的猩红!
他身体晃了晃,直接从太师椅上滑落下来,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老狗。
“沈老!”
众人惊呼着上前搀扶。
“报!”
一个行会伙计连滚爬爬地冲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惊恐。
“沈老!各位东家!不……不好了!城门口!码头!还有咱们总号大门外!不知什么时候……被人贴满了……贴满了血旗告示!”
伙计颤抖着手,递上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靛蓝色纸张。
纸张粗糙,边缘还带着焚烧后的焦痕,显然是就地取材。
上面用淋漓的、尚未干透的暗红色“墨汁”(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)写着几行大字,字迹狂放狰狞,力透纸背:
“锦云行会沈万山,断丝绝路罪当诛!”
“蜂鸟旗至,万丝仓焚!”
“今立新规告江南——”
“凡有生丝,蜂鸟皆收!五倍市价,童叟无欺!”
“阻我收丝者——”
“杀!”
“毁我丝路者——”
“焚其巢!”
“——蜂鸟速达苏渺 立”
那淋漓的“杀”字和“焚其巢”,笔锋如同滴血的刀尖,狠狠刺入每一个看到告示的人眼中!
厅堂内死寂如坟!
所有行会成员看着那散发着血腥气的告示,看着瘫软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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