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沈墨笙:“空的?”
“并非全空,但确实不隔音。”沈墨笙肯定地点点头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警惕,“长官,非是沈某不让您查,只是……这涉及邻家店铺。永昌杂货铺的刘老板,脾气不太好,尤其忌讳旁人打他库房的主意。若是知道因我之故,引了诸位去探查他的库房,怕是……日后邻里不好相处。您看这……”
他巧妙地将矛盾转移到了邻居身上,给自己争取了缓冲地带,也给了对方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——不必要的邻里纠纷。
鹰眼男子眉头紧锁,沈墨笙的解释听起来似乎说得通,但他多年的直觉依然让他心存疑虑。那声抽气,太像人声了。他不能就这么放弃。
“是不是杂货铺的动静,查过便知。”他语气强硬,但态度不似刚才那般咄咄逼人,“你,去隔壁问问。”他对手下吩咐道。
那手下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向外走去。
店内只剩下沈墨笙和鹰眼男子两人。气氛依旧紧张,但似乎暂时脱离了立刻引爆的边缘。沈墨笙知道,这只是缓兵之计。一旦手下回来,确认隔壁并无异常,或者刘老板否认,对方的怀疑会立刻加倍,强行搜查将不可避免。他必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彻底转移对方的注意力,并且提供一个更合理、更吸引人的“答案”。
他的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书架,最终落在了那套《福建通志》旁边,一套品相极佳、蓝布面线装的《孙子兵法》上。心中瞬间有了计较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不再纠缠于墙壁的问题,反而踱步到那排书架前,伸手轻轻抚过那些古籍的书脊,动作轻柔,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。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,语气也变得悠远起来。
“长官,您可知,这些故纸堆里,有时候藏着的秘密,远比一间暗室要惊人得多。”
鹰眼男子被他这突兀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怔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沈墨笙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学者式的、近乎痴迷的神情,他从书架上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套《孙子兵法》中的一函,摊开在附近一张用来阅读的榆木桌上。书页泛黄,但字迹清晰,版刻古拙。
“便以这《孙子兵法》为例,”他指着书页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磁性,“世人只知‘兵者,诡道也’,却不知历代批注、版本差异之间,暗藏了多少玄机。”
他随手翻开一页,是《用间篇》。“长官请看,此本是明嘉靖年间桂天祥刊刻的‘武经七书’本,公认的善本。然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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