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的阳光刚洒满玄镜司地牢,冰冷的铁链拖地声便在石廊中回荡。陆衍拿着一卷供词,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沈姑娘,昨晚被俘的黑衣人招了。幕后主使是吕嵩,吕氏的庶子,当年吕氏倒台时,他假死脱身,一直潜伏在京城,暗中联络残余势力和北疆部落。”
沈清辞接过供词,指尖划过“吕嵩”二字——这个名字她曾在母亲的旧卷宗里见过,标注着“嗜财狠辣,掌吕氏暗线”。原来他才是吕氏残余势力的核心,之前纵火、劫走沈清柔,都是他的手笔。
“他现在藏在哪里?”沈清辞抬头问道,眼中满是坚定。吕嵩一日不除,京城就一日不得安宁,母亲的旧案也无法彻底清算。
“黑衣人招认,吕嵩在城南有个隐秘据点,是从前吕氏存放私财的地窖,他常去那里与北疆人联络。”陆衍取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铺在桌上,“玄镜司的人已经包围了据点,只是吕嵩狡猾,恐有埋伏,我想请沈姑娘一同前往——你对吕氏的手段更熟悉,或许能识破他的陷阱。”
沈清辞点头,立刻起身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城南的据点藏在一处废弃的酒坊下,地窖入口被伪装成酒缸,掀开缸盖,一股霉味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。陆衍的下属率先下去探查,确认安全后,沈清辞与陆衍才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地窖内昏暗潮湿,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,照亮了堆在角落的木箱。沈清辞走到木箱旁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满满的军粮,袋口印着北疆部落的图腾——与母亲密信中提到的“北疆军粮交易”完全吻合。
“吕嵩果然在走私军粮。”陆衍皱起眉头,“他用兵器换北疆的军粮,怕是想养私兵,日后作乱。”
沈清辞没有说话,目光扫过地窖的石壁,突然停在一处刻着柳叶纹的地方——这是母亲常用的标记!她走上前,用手敲了敲石壁,传来空洞的声响。陆衍立刻让人撬开石壁,里面藏着一个小木盒,盒中放着一本泛黄的笔记,字迹正是母亲的亲笔。
“这是母亲当年调查吕嵩的笔记!”沈清辞翻开笔记,里面详细记录着吕嵩的行踪、联络方式,甚至标注着“吕嵩与玄镜司某官员往来密切,需警惕内奸”。
内奸!沈清辞与陆衍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玄镜司是陛下直属的密探机构,若真有内奸与吕嵩勾结,后果不堪设想——母亲当年的调查中断,说不定就是因为被内奸察觉,受到了威胁。
“必须尽快找出这个内奸。”陆衍语气凝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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