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的阳光透过玄镜司书房的窗棂,在案上的密信上投下光斑。陆衍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泛白,纸上潦草的字迹虽经过伪装,却仍能辨认出“吕嵩”二字,而落款处的墨痕,与玄镜司少卿周明平日奏折上的笔法如出一辙。
“沈姑娘,你看这个。”陆衍将密信推到沈清辞面前,语气凝重,“这是从吕嵩据点的暗格里搜出的,信中提到‘督使碍事,需尽早除之’,时间正是柳夫人‘病逝’前一月——周明果然与吕嵩勾结,是害死柳夫人的内奸!”
沈清辞接过密信,指尖抚过“督使”二字,心中一阵刺痛。母亲身为玄镜司督使,本是周明的上司,却因查到吕氏贪墨的核心证据,被周明与吕嵩联手谋害。她翻开随身的母亲笔记,找到标注“周明中断调查”的一页,上面写着“永安三年冬,周明以‘证据不足’停查吕氏案,次日吕嵩密会于城西客栈”——与密信的时间线完全吻合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沈清辞指着笔记上的批注,“母亲还记录了周明当年收受吕氏贿赂的数额,与苏掌柜从绸缎庄账本里查到的‘不明支出’完全对应。周明用母亲停查的时间,帮吕氏转移了贪墨的军饷,还毒杀母亲灭口。”
陆衍眼中闪过厉色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去周明府邸,将他拿下!”
“等等。”沈清辞拦住他,“周明在玄镜司任职多年,根基深厚,若没有确凿证据,恐会被他反咬一口。我手中有母亲的督使令牌,或许能调动当年跟随母亲的玄镜司旧部——他们说不定还藏着周明的罪证,也能助我们稳住局面。”
陆衍点头赞同。两人立刻前往玄镜司后山的旧部居所,那里住着几位退休的老暗探,当年曾是柳氏的得力下属。听闻柳氏的女儿前来,老暗探们纷纷现身,其中一位白发老者接过沈清辞手中的督使令牌,老泪纵横:“督使当年待我们恩重如山,我们早知道周明有问题,只是没有证据,不敢妄动。如今有令牌为证,我们愿助姑娘擒获内奸!”
老者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封周明与吕嵩的往来密信,还有一本记录周明收受贿赂的账本:“这些是我们当年偷偷记下的,就盼着有朝一日能为督使报仇!”
有了旧部的证词与证据,沈清辞与陆衍底气更足,立刻带领玄镜司下属前往周明府邸。府中下人见势不妙,想偷偷报信,却被提前埋伏的老暗探拦下。
周明正坐在书房中,对着一堆书信焦躁不安——他已察觉陆衍在调查自己,正想烧毁与吕嵩的往来证据。听到院外的脚步声,他猛地抬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