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竟一语成谶。
“怕什么?”欧阳睿略一沉吟,“我爹的宝库里不是收着不少法宝神器么?总该有能避蛊防毒的吧,回头我去翻找翻找。”
“可、可是少爷......人姑娘都名花有主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呀?”
欧阳睿抬起眼,望向幻音阁,嘴角轻轻翘了起来:“她才不是什么花,她是仙女。”
完了完了。
少爷八成是中邪了,那姑娘指不定就是个蛊女!
小厮心惊肉跳地想,回府得赶紧告诉老爷。
*
柴小米踏着重重的步子上楼,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咚咚作响。
夜正深,幻音阁却才迎来它的喧沸时分。
楼宇镂空的水榭造景中央,设了一座舞榭楼台,一位花娘身着暮山紫薄纱舞裙,水袖挽在她纤长的手臂间,赤足点地,翩然旋舞。
水袖在她手中时舒时卷,转开时仿若一只破茧轻盈的蝶,引得台下看客阵阵喝彩。
但是柴小米瞧出来了,他们欢呼的并不是她的舞姿,而是隐隐浮动的身段,尤其是她旋转时偶尔露出的光洁脚踝,还有染着艳色蔻丹的足尖。
那层紫纱本就薄如雾气,贴身肚兜和里裙在纱下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,不经意露出的肌肤便叫众人沸腾起来。
花娘额间一朵花钿点得恰到好处,媚意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柴小米走到最高层的天桥长廊处,也忍不住驻足观看。
她这个高度虽然望下去像是买了山顶票,但是角度却能将整片舞榭与看台尽收眼底。
就在这时,她注意到了舞榭边角的珠帘后。
那儿坐着个弹奏古筝的姑娘,是在为台上的花娘奏舞乐。
她脸颊圆圆,有些婴儿肥,尚且带着几分稚气,十分可爱。
她的四周有三面屏风珠帘遮挡,仿佛将周围的一切喧嚣隔开,只沉浸在自己的曲子里。指尖轻跃,流畅的琴音从弦上淌出,漫过满阁人声鼎沸。
看起来比她还小两岁,就落入了风尘之地。
柴小米莫名心头一拧。
正出神时,身旁忽然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有人撞上了廊柱。
柴小米转头看去,是昨日被蛮族人欺辱的那个青年,此刻他正对着那根廊柱仓皇鞠躬,不住道歉:“是小的不长眼,实在对不住,对不住......”
“......”柴小米嘴角抽了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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