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不知道,睡着的时候有人替她唇上悄悄上了药。
“所以,”她嘴一撇,“你得让我咬回来,才算公平。”
他悬着的心倏然落地。
还以为她忽然生出火气,不让他碰了。
没想到,就这么芝麻大点的要求。
此刻哪怕她要咬的是他的咽喉,他也会乖乖递上去。
“给。”他想都没想,毫不犹豫地将薄唇送到她齿边,“随你怎么咬。”
只求她快些咬,快些消气。
这停顿的须臾,快将他逼疯。
柴小米毫不客气,张口便咬上他的下唇。
清晰的刺痛感传来。
那一瞬间,邬离迷离的神思如被冰水浇透,猛然清醒,理智瞬间回笼。
他想起了芭蕉精曾说过的,解开情蛊的一种方式。
可是迟了——
腥甜的血气已在彼此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而她仍在吻他,热烈地、缠绵地,将那股铁锈味深深抿入口中。
柴小米心想,谁说双生情蛊无解?
芭蕉精大概永远都想不到,被下蛊的另一方,正是施蛊者自己。
可事实上,她从未感觉到这情蛊对自己有任何作用。
她对邬离的动心,从来不是骤起的风。
从初次见面虚与委蛇的谎言,到后来真心实意的告白。
每一寸情愫的发生都有迹可循,如溪水漫过石阶,渐渐湿透了整片岁月。
但她必须证明给他看。
用最直白、最疼痛、也最温柔的方式。
“离离,现在信了吗?”
她在他染血的唇间轻笑,眼角弯成细细的月牙:“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呀。”
邬离一愣,骤然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。
他早已无法收手,也不愿收手。
他们已属于彼此。
从身到魂,从呼吸到心跳。
方才那一瞬,他想,哪怕是谎言被戳穿了,他也绝不可能放过她了。
用锁链也好,用誓言也罢,哪怕化作藤蔓缠住她的脚踝,也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。
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轮回辗转。
他都不会放手。
可谁曾想......
他深藏在心底最暗处的祈愿,竟被他的神明听见了。
她走下了那座遥不可及的神坛,俯身拥抱了他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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