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尘埃与执念。
允了他的痴,容了他的贪。
将他从无尽的长夜里轻轻捞起。
告诉他——“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呀。”
......
“米米......”
少年将脸深埋进她颈窝,声音闷得发紧,他再次向神明许愿。
“我不能没有你了。”
此铃为契,生死相系。
是他下过的咒。
亦是他许下的愿。
少女纤白的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他墨色长发里,指尖蜷起,又松开,仿佛在汹涌的潮水中试图抓住一截浮木。
脚踝上的银铃随着起伏轻轻碰撞,叮铃、叮铃......
细碎清音缠着暖昧的喘息。
在寂静的夜色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,久久不歇。
仿佛要响到天光破晓,响到岁月尽头。
*
柴小米不知睡了多久才悠悠转醒。
人还懵懵的,坐起来,怔怔地发了三分钟的呆。
她抬手想揉揉额角,却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拼回,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。
先前那些十八禁的画面骤然涌入脑海。
她耳根一烫,连忙低头检视自己。
却见身上的衣衫已被妥帖穿好,衣襟整整齐齐,每一根系带都被细致地系成小巧的蝴蝶结。
工整得仿佛有一丝执拗。
可以看出帮她穿衣服的这位,有点强迫症在身上。
她低头轻轻嗅了嗅。
衣料上浮着极淡的花瓣清气,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、被烘烤过的暖香,丝毫没有湿透后阴干的那种臭味。
可这里是无尽的夜,没有太阳,唯一的方式只有火了。
她抬眼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堆熄灭的灰烬,旁边还搁着几根未燃尽的枯枝,猜想便得到了证实。
她怔怔地望着那堆灰,仿佛能看见少年蹲跪在火光前的模样。
该怎样小心翼翼地将衣物摊开在焰尖上方,既要避开蹿起的火舌,又要时时翻动,才能让每一寸布料均匀受热,且不留下一丝焦痕。
这样慢地烘,要烘多久呢?
她无意识地抬手拢了拢头发,指尖一顿,发现连发髻都被盘好了。
简直不敢想象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,邬离究竟做了多少事。
明明体力消耗最多的是他,居然连歇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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