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乡下种地,只要是个正经去处,能让他吃苦,让他知道生活不易,让他学点规矩,哪怕不给工钱,只管吃住,王某也感激不尽!只求……只求能让他离开南城这是非之地,离开那些带坏他的人,走一条正路!”
王国富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甚至有些凄惶。一个曾经叱咤商场的男人,为了不成器的儿子,能放下所有尊严,跪求一个后辈给予儿子一个“做苦力”的机会,这份父爱,或许是他浑浊人生中最后一点闪光。
刘智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偏厅里一时陷入沉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王国富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心跳如鼓,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。他知道,这是王家,是王浩最后的机会。如果刘智拒绝,以王家现在的境况,王浩要么被高利贷逼死,要么彻底堕落,再无回头之日。
良久,刘智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无波:“王董事长,爱子之心,人皆有之。你能为他做到这一步,不易。”
王国富身体一震,却不敢接话,只是将腰弯得更低。
“但,机会不是求来的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 刘智话锋一转,目光如清泉般看向王国富,“王浩往日所为,骄纵跋扈,心思不正。若不能真心悔改,即便我给他一个去处,他也只会觉得是羞辱,是煎熬,而非机会。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
王国富心中一沉,脸色灰败。
“不过,” 刘智语气微顿,似乎在斟酌,“他上次来,确有悔意,虽不知这悔意能持续几时。你能为他放下身段至此,也算一片苦心。”
王国富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刘智沉吟片刻,道:“我即将与晓月完婚,婚后会离开南城一段时间。我个人,并无产业,也无意收留外人。” 他话说得清楚,撇清了自己。
王国富眼中的光又黯淡下去。
“但是,” 刘智话锋又是一转,“我记得,苏伯伯名下,似乎有一处位于西南山区的药材种植基地,地处偏远,条件艰苦,正缺人手。那里民风淳朴,与世隔绝,是个让人静心思过、踏实做事的地方。”
他看向王国富,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审视:“若王浩真有悔改之心,愿意从头做起,吃得了苦,受得了累,我可以向苏伯伯提一句,让他去那里,从最基础的种植、采收、晾晒做起。没有特殊照顾,与其他工人同吃同住,凭劳力挣一份辛苦钱。若能坚持下来,学得一技之长,洗心革面,未来如何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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