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和士兵将他们压在一起。
城门处不宜见血,并没有被立刻执行刺杀令,但恐惧瞬间充斥人群。
毕竟,他们见过那些因感染瘟疫而被刺穿身体的npC。
塞拉吓得捂住嘴巴,拉住眉头紧皱的宿眠。
马车遭到紧急隔离,路过的农民见到这副阵仗,啧啧称奇,摆弄着烟斗将混着石沙的小车推入镇中。
阿德里安:“怎么会这样?难不成矿洞真有问题?”
“把难不成去掉,那里绝对有问题。”
宿眠被压着身体,侧目与阿德里安窃窃私语,两人佝偻着背悄声凑近。
“可有一点很奇怪,只有玩家额头变黑了,与我们一同前往的修女农民却没事。”
阿德里安嘴唇抿紧,“有人在针对我们。”
“两位,我们要死了,你们还在这里讨论什么?”
布鲁斯焦急难耐,阿德里安低声耳语。
“死不了,那些城邦玩家必定也会被检测出感染了瘟疫。”
“我们之中阶层不同身份显赫的太多,这场洁净礼牵扯到的人身份复杂体系庞大,士兵不会轻易动手。”
听到阿德里安的解释,布鲁斯稍微放松了些。
宿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,晃晃悠悠差点往前栽倒,她垂着脑袋“啧”了一声。
艰难地转头,扬起湿润的眸子,看向那个押送她的士兵。
“先生,我腰不好,这样走路会很难受。”
软绵绵的嗓音钻入耳朵,那士兵登时紧张无措,纵使戴着手套,手心里握着女孩的手腕也变得滚烫起来。
“抱歉,你,你可以直起来,但别被领头的看到。”
她直起腰当然不会被看见,毕竟宿眠只有一米六五。
她牵拉了一下嘴角,眼尾弯弯,搪塞了一句“谢谢”,立马变回了面瘫脸。
身侧的阿德里安和布鲁斯诧异地看完了这一幕,默默将震惊的情绪独自消化。
士兵将他们带往一处围满铁栅栏的隔离区。
这里的地面未经过修理,坑坑洼洼,积水的泥潭里浮着几只白鸭。
穿着条纹隔离服的男女老少趴在窗边张望,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传来,士兵嚷嚷几声赶走。
令人作呕的发霉味和泥腥味混在一起,环境差到不忍淬睹,他们被关进一个高阔的昏黄房间内,除零散的几把白色藤椅别无一物。
布鲁斯撞了下阿德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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