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。
“哎,我刚刚看见那些被关起来的人,多多少少都在咳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布鲁斯猜测着开口,“这场瘟疫会不会是某种肺炎?”
“对。”宿眠接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就是肺炎。”
“阿德里安的父亲是最早提及瘟疫病原的npC,而这给了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路。”
“瘟疫爆发是因为病毒而非邪灵,而为什么爆发地点在磨坊渡,是因为雾霾严重,长期生活在这里这里身体自然会受到病毒侵袭,导致肺部感染。”
“恰好在此时铁砧要塞发生了一场灵异事件,所有人就以为是邪灵作祟引起的。”
她在房间内踱步,所有的视线都汇聚而来。
“病毒一旦开始扩散,就会无休无止,我之所以如此确定,是因为自城邦而来的人并没有戴面纱,这也可以说明只有磨坊渡这个地方雾霾严重。”
“而隔离区的大多数人都在咳嗽,很巧妙地印证了这一点。”
“那圣水变黑又怎么解释?”
阿德里安问道,宿眠也没有头绪,只能先等城邦中心的玩家被带过来时再做打算。
晚餐是一锅土豆白菜胡萝卜混在一起的糙米粥,玩家们被一个个叫出去做了全身检查,顺便换上隔离服。
宿眠随手拿了一件,结果没想到非常宽大,袖口软软地垂下来,盖过指尖,领口差点从薄薄的肩头滑落。
排队检查的阿德里安站在宿眠身后,他看着毫无察觉的女孩欲言又止,又难为情地别过视线。
最后是塞拉找了个曲别针给宿眠领口缩了一圈。
一众人在隔离区待了三天,每天只有吃饭和检查的时间可以出去。
任何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,而城邦玩家迟迟没来。
拖延本就是一场酷刑,消磨着玩家的希望与理智。
宿眠的体质本就不好,每天的抽血和毫无营养的食物严重糟蹋了她的身体。
白皙手腕上的针孔又红又突兀,单薄的隔离服抵挡不住冷风,女孩又开始背过身去咳嗽,消瘦的肩胛骨像一对欲折的蝶翼。
布鲁斯终于忍不住了,“他们到底要多久才会放了我们?这没病都快折腾出一身病了,真是受够了!”
“放?”
门口的士兵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,。
“感染了瘟疫就是死路一条,现在留着你们,是因为神父慈悲,延缓了你们的罪行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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