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那盆兰草。
“伏妪!伏妪!”
她大声叫来了伏妪,指着那鲜绿的、滴着露水的兰草给她瞧。
伏妪难以置信,“还真活了?”
“俗话说,人无向死之心,天便无绝人之路。”
南流景心情很好,伸手摸了摸那叶片,褒奖它的求生之心,“兰草也是一样。”
伏妪有所触动,很快却又反应过来,“女郎这俗话是从何处听来的?奴怎么从未听过。”
南流景想了想,“……我编的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婢女端着熬好的汤药走过来,伏妪催促南流景趁热喝。
南流景接过药碗,端起来一饮而尽,连丝停顿都没有。
“女郎好生厉害,这么苦的药,奴婢闻着都发怵。”
婢女露出钦佩的眼神。
南流景疑惑地凑到空碗边嗅了嗅,“苦么?尝着比从前甜多了。”
婢女惊恐地睁大眼。
“五娘子喝过的药比你们饮的茶都要多,这点苦算得上什么?”
一道年迈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。
南流景回头,就见一个鹤骨霜髯、精神矍铄的江湖郎中站在朝云院门口,身侧跟着一个低眉垂眼、手提药箱的女学徒。
“江郎中!”
伏妪高兴地迎了上去,“江郎中何时回的建都?”
“昨日才回来。之前说好的,每三个月回来为五娘子诊脉调方,也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江郎中笑着走过来,问候南流景,“五娘子近日可好?可曾犯过旧疾?”
南流景只答了一句“都好”。
江郎中师徒二人被请进了堂屋,伏妪吩咐婢女上了茶,又将南流景的状况事无巨细交代了一番,然后便退了出去。
江郎中看诊,从不许人旁观,伏妪也不例外。
待屋内只剩下三人,南流景才在桌边落座,眉梢微微一挑,“你还要装到几时啊,江自流?”
刚刚还在抚须的江郎中垂下手,侧身退到一旁。他身后,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女学徒抬起头,对上南流景的视线。
女子荆钗布裙、素面朝天,年纪比南流景长一些。
比起南流景精雕细琢的脸,她的五官并不出众。垂眼时寡淡如水,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。可面无表情看过来时,整张脸就生出阴郁、厌倦的气质,甚至有种锐利的冷艳感,叫人印象深刻。
人人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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