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嘉郡主府药坊,配方秘不外传。若有旁人仿冒,便是盗用郡主府之物,自有律法处置。”
“还有人手方面,第一批制药的工匠不能只用丫鬟,得找有经验的药工。我让谢平替你从太医院退下来的老药师里挑几个。原料方面,既要批量生产,便不能靠你自己收橘子皮,我给你几个皇商的名录,往后直接从南边调货,价格更稳,品相也更好。”
姜瑟瑟听得眼睛越睁越大。
她以为他顶多点头说句不错,没想到他把专利保护、人才招聘、供应链都替她想好了……
姜瑟瑟:“你怎么……”
谢玦挑眉:“你的事,我有哪一件不放在心上?”
谢玦看着她那副一脸懵然的模样,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,反手将她拉得更近了些,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……
谢尧是前一天走的。
前一日消息便递了过来,说宸嘉郡主和大公子要回谢家看看。
谢尧沉默良久,便吩咐人收拾行装。
书闲和寻风面面相觑,公子这段日子闭门读书,县试案首,府试顺利通过,院试就在眼前,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走。
可谁也不敢多问。
谢尧走得干脆,像是身后有火烧。
隔天早上马车驶出城门时,薄雾未散,街面上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支棚子。
谢尧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,谢府的飞檐在晨雾里渐渐模糊。
他替谢意华出主意的时候,真的不知道那傅氏女就是她。
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?
主意是他出的。
叔父谢博早年曾师从一位退隐的大儒,姓公孙,字崇文,是有名的经学大家,最擅治《春秋》。当年殿试二甲第一,做过翰林院侍讲学士,后来因病致仕,便在常州府城外的一处竹院隐居,著书立说。
公孙先生脾气古怪,收徒极严,如今公孙先生年事已高,早已闭门谢客多年。但谢尧想去试试。
马车颠簸了三日,寻风和书闲叫苦连天,等到了常州府城外,又走了大半日山路,才在山腰处寻到公孙先生的隐居之所。
院子倒是清幽,竹林掩映,溪水绕屋,可除了先生本人,便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仆,连个洒扫的丫鬟都没有。
谢尧整了整衣冠,亲自上前叩门。
老仆出来应门,见是个年轻公子领着两个小厮站在门口,只道先生不见客,便要关门。谢尧却撩开袍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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