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办公室走。
五年了。巴沙婆老了,头发白了大半,背也有些佝偻。但那双被烟熏黄的手指还是老样子,夹着烟,眉飞色舞地跟揸叔讲着什么。
陈墨站在门口,脚像钉在地上。
“……那场火压根不是我抽烟搞起的,电线老化!查清楚了就放人,前后没待几天……”巴沙婆声音洪亮,“出来后想找你喝酒,一直忙着讨生活,耽误了……”
揸叔笑着给她添茶。
陈墨推门进去。
她放下账本,快步走向巴沙婆。
“巴沙大姐。”
巴沙婆抬头,狐疑地看着她。眼前的女人年轻、漂亮、衣着讲究——她不认识。
下一刻,陈墨弯下腰,紧紧抱住了她。
巴沙婆愣住了。
这时,她脖子上挂的两枚铜钱从领口滑出,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
巴沙婆的眼神骤然变了。
她一把抓住那两枚铜钱,翻过来——内圈都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阮”字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巴沙婆声音发抖,“你是阮家的什么人?阮家的晚辈我都认识……”
陈墨松开她,后退半步。
她张了张嘴,不知从何说起。
五年。整容手术做了六次。镜子里的自己,妈妈见了也认不出。
“我生死之交送的。”她抚着铜钱,指腹摩挲那个小小的“阮”字,“巴沙大姐,您认识她吗?”
巴沙婆怔怔地看着她。
电光石火间,有什么东西对上焦了。
“……陈墨?”巴沙婆声音变了调,“你是陈墨?!”
陈墨点头。
巴沙婆反手抱住她,抱得那样紧,几乎把她箍进骨头里。
“可怜我儿阮偌……”巴沙婆老泪纵横,“她太傻了……”
阮偌。
陈墨闭上眼,任泪水滑落。
**原来您就是阮偌的妈妈。**
**原来世界这么小。**
**原来那些你以为弄丢的人,总会在某个转角,重新走进你的生命。**
##第八章网
郭超走进贵宾室时,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陈墨为他编织的网。
他变了。
发际线后退,眼袋垂成两弯乌青,这都是长期声色犬马的后遗症。Blackjack赌桌旁,他死死盯着荷官手里的牌,眼底布满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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