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会去。”莱桑德罗斯坚定地说,“即使用担架抬着,我也会去。”
“技术专家呢?我们需要真正懂笔迹鉴定的人,而且必须可信。”
马库斯想了想:“我认识一个老抄写员,在档案库工作了几十年,能识别雅典几乎所有重要人物的笔迹。他是我舅舅,为人正直。但他年纪大了,可能不愿卷入政治。”
“去试试。”卡莉娅说,“告诉他,这不是为了政治,是为了真相。至于普通公民代表……”她看向尼克。
少年愣住了,用手指着自己,难以置信。
“对,你。”卡莉娅说,“你是最合适的。你不能说话,这反而是优势——你不会被言辞迷惑,只能观察和判断。而且你参与了整个过程,从灯塔到密室。你代表了那些被这场阴谋伤害的普通人。”
尼克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用力点头。
“那么对方呢?”莱桑德罗斯思考,“科农肯定会是代表之一。安提丰可能不会亲自出面——他更喜欢幕后操纵。技术专家他们可以轻易找到‘自己的’笔迹专家。普通公民代表……他们可能会选一个看起来普通但实际上受控的人。”
马库斯冷笑:“他们会选个演员,假装普通公民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莱桑德罗斯说,“在表面上公正的框架下,实际上双方都在博弈。但索福克勒斯知道这一点吗?”
卡莉娅重新阅读羊皮纸:“我想他知道。他最后写道:‘剧场是模拟真实的场所,但真实有时比戏剧更复杂。愿诸神指引我们看清彼此的面具。’”
面具。这个词让莱桑德罗斯想起了父亲烧制的一种陶面具——用于酒神祭典,人们戴上它扮演神灵或怪物。面具掩盖了真实面容,但也放大了某种特质。
第二天清晨,雅典苏醒了,带着新的传闻和分裂。
索福克勒斯将主持剧场审查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全城。反应各不相同:有人欢呼终于有权威人士介入;有人怀疑这是拖延战术;有人完全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莱桑德罗斯在病床上通过马库斯和偶尔来访的其他人了解情况。马库斯成了他的耳目,每天数次往返于神庙和城市之间,带回零碎的消息:
“科农在广场发表演讲,说欢迎公开审查,这证明他‘问心无愧’。”
“安提丰仍然没有公开露面,但他的学生在散布一份新的文件,声称狄奥多罗斯有精神问题,记录不可信。”
“码头工人和陶匠们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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