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特别的医疗照顾’——这是一种委婉的威胁,每个成年人都听得懂。”
他转向安提丰:“用孩子作人质,安提丰,这连波斯人都不会公开承认。这是底线。”
底线被打破了。大厅里的气氛明显变化。即使是安提丰的支持者,此刻也面露不安。政治斗争是一回事,威胁孩子是另一回事。
安提丰迅速调整策略:“如果确有此类言论,那一定是下属的过度执行。我会调查。但现在,我们回到正题——关于石碑篡改的实质性证据。”
他试图把焦点拉回技术细节,但道德污点已经留下。
三、斯特拉托的沉默与赫格蒙的反击
斯特拉托被扶到发言台前。老抄写员的状态令人担忧——脸色灰白,呼吸急促,但眼神异常清明。
“我当了四十三年抄写员,”他的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我的工作是记录,是保存,是传递。在我手中经过的文件,从公民大会决议到贸易合同,从和平条约到战争宣言。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我会成为‘叛国者’。”
他顿了顿,积蓄力量:“档案馆的职责是保存雅典的记忆。但当记忆被篡改,当真相被替换成谎言,雅典就失去了根基。我拒绝参与这种罪行,所以他们打我,威胁我,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你指控谁篡改档案?”安提丰问。
“系统性的篡改,”斯特拉托说,“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网络。从西西里远征的记录开始,到最近的公共法律条文。方法很聪明——不是销毁原件,而是制作‘修正版’,然后声称原版‘损坏’或‘遗失’。这样,未来的历史学家只能看到被修改过的版本。”
“证据?”
“第三档案室,西墙,第七石板后,”斯特拉托说出这个位置,“那里藏着我制作的七块石碑原碑拓片。还有档案馆地下室,有波斯与雅典内部人员通信的原件。这些应该已经被调查团封存了。”
安提丰看向赫格蒙。笔迹专家站起来:“关于这些所谓的‘原件’,我有几点质疑。”
反击开始了。
赫格蒙走到大厅中央,展开一份文件:“首先,所谓波斯信件上的印章。我检查过,印章图案确实是波斯总督的,但印泥成分分析显示,它使用的是雅典本地生产的印泥,而非波斯宫廷专用的混合料。这强烈暗示是伪造。”
这是专业性的打击。大厅里响起惊讶的声音。
“其次,”赫格蒙继续说,“关于石碑拓片。即使斯特拉托保存了原碑拓片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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