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不断增多。
明文瑞一进门就下令。
启动种子协议。
这一句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,没有水花,只有沉下去的闷响。
圆桌边有人抬头,有人低头,有人咽了口唾沫,有人下意识摸向袖口,像想确认自己还算不算自己。
梁永长不在,他还在外侧协调分桥口的防御收拢。何子安和廉永长在2号地球被总部盯死,联信已经变成一种赌博。桥总部里真正能拍板的人只剩下三个半。
明文瑞算一个。
梁永慷算一个。
汉克算半个,因为他手里握着能杀人的力量,却不一定握着能决定文明方向的权力。
另半个,是野草。
野草很清楚,自己不是决策者。他只是钥匙。很多时候,文明最需要的不是思想,而是一把能插进锁孔的刀。
明文瑞把手按在桌面,桌面浮起一圈淡蓝的投影,投影里是一份旧协议。
种子协议原本是置零计划的最后一层保险,内容简单到残忍。
第一条,桥危机发生时,优先保留可复制的文明样本,包含技术、基因、记忆库与权力结构。
第二条,任何可能导致文明样本污染的个体或群体,允许先行隔离或清除。
第三条,出现回声体迹象时,以最快速度完成身份验证与权限收束。若无法验证,默认污染,直接清除。
第四条,允许对外宣告信息时,优先维护秩序与迁运效率,真相可延后。
明文瑞读到第三条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他看向在座所有人,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一场例行演练。
从现在开始,身份不再以单一基因链路为准。所有身份验证改为三重组合,基因,行为特征,记忆暗语。每个岗位重新下发暗语,暗语每天更换,每十二小时更新一次。任何人对暗语反应异常,立即隔离。
一位负责人问,回声体可以窃读记忆,暗语还有意义吗。
梁永慷接过话。
暗语不是为了防窃读,是为了发现窃读。回声体要窃读,就必须触碰。触碰就会留下波形。我们要的是痕迹,不是绝对安全。绝对安全不存在。
又有人问,那回声体如果不窃读,只模仿呢。
梁永慷沉默了一秒,声音更冷。
那就让它模仿到崩。模仿行为不难,难的是模仿恐惧。我们接下来要做的,是把恐惧制度化。
这句话让大厅里一阵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