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回声体,已完成投放。
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在他脑子里不肯出来。
如果第一批已经投放,那它们在哪里。
它们不会像军队一样集结,它们会像瘟疫一样散开。瘟疫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死亡,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进入你体内。
野草跟着汉克走向安检通道,通道里站着两排特战员,脸上没有表情,眼神像扫描器。
野草抬起手臂,袖口数字仍是零。
特战员看着那串零,短暂地停顿了一下。
野草的心猛地一跳,手心出汗。
下一秒,特战员放行。
野草松了一口气,可那口气还没落到肚子里,就听见通道另一侧传来一声尖叫。
尖叫来自一个年轻的通讯员。
他站在门禁前,手掌贴在识别板上,识别板反复闪烁红光。门禁拒绝,拒绝,拒绝。
通讯员脸色发白,举着手臂大喊自己没问题,自己刚刚还在主控厅里汇报数据。
特战员没有上前安抚。
他们直接把枪口抬起。
汉克走过去,声音低沉。
暗语。
通讯员愣了一下,嘴唇发抖,开始背暗语。
他背对了一个字。
特战员的枪口没有任何犹豫,扣动扳机。
闷响在走廊里回荡。
通讯员的身体向后倒,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。
血没有喷得很夸张,血只是缓慢地流开,在白色地面上像一朵暗红的花。
野草的胃里翻了一下,喉咙发干。
陆语柔站在远处,脸色也白了。她没有哭,她只是盯着那具尸体,像在强迫自己记住这一幕。
记住,从现在开始,文明会用这种方式活下去。
梁永慷走到通讯员身边,蹲下,伸手按在尸体额头上方的空气里。
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他不是在为死者哀悼,他是在确认。
数秒后,他站起身,声音很轻。
不是回声体。
只是记忆断裂。
有人低声问,为什么会断裂。
梁永慷抬头,看向走廊尽头那看不见的方向。
因为回声层开始扩散。它不一定要替换你,它只要让你不再像你,就足够了。
这句话比枪声更冷。
野草突然明白回声战争真正的阴险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