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时间戳:在总部医院爆炸之后不久。
野草和陆语柔对视一眼。
文祥胜不是在逃,他是在布局。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枚会动的棋子,同时把资金、信息、制度的缝隙全部踩了一遍。
梁永慷说他清醒,这份清醒像刀。
年轻人关掉投影:“我只能给你们这个。你们若继续问,会有人来问我。”
陆语柔点头:“够了。”
他们离开资料中心,走入灰域更深处。
这里有一条长街,街两侧有各种“咨询室”。每一间都像一个微型宇宙:有人在里面交易身份,有人在里面交易技术,有人在里面交易未来。
野草忽然想起梁永慷的另一句:宇宙不承认成功,只承认发生。
灰域里的人也不承认道德,只承认发生。发生过,就算。没发生,就当不存在。
这种逻辑会让人轻松,也会让人恐惧。轻松是因为你不用承担;恐惧是因为你随时可能被发生。
走到街尽头,野草看见一面墙。墙上没有门,但墙面会在你靠近时微微凹陷,像自动感应。
陆语柔低声说:“这里是灰域的里层。”
野草问:“你能进去吗?”
陆语柔没有回答,她只是把手腕靠近墙面。墙面亮起一个小小的光点,像在扫描她的身份。
光点闪烁了几下,墙面打开一条缝。
缝里是更安静的世界,安静得像一口井。
他们进去后,门缝合拢。
里面没有外面的喧闹,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洁净。地面像镜子,映出每个人的影子。影子走路时没有声音,像一群被训练过的人。
走廊尽头有一间房。房门上没有牌子,但门口站着两个人。两个人看上去并不凶狠,只是非常“稳定”。稳定是另一种危险:稳定意味着你很难撼动他,也很难骗过他。
其中一人开口:“两位来做什么?”
陆语柔说:“来取一份旧资料。”
那人问:“谁的旧资料?”
陆语柔说:“一个叫仇先生的人。”
门口两个人对视了一瞬,像在确认一个旧暗号。
其中一人说:“仇先生留下的东西不在这里。”
陆语柔问:“在哪里?”
那人说:“在他自己留下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像谜语,但又像指路。
“自己留下的地方”到底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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