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这保护费是哪一条所定?我等在此经营砖窑,日后营收,自会依据律例,向武清县衙缴纳应缴之税。至于保护费这种无名无目的费用,恕难从命。”
刘三一愣,他没料到对方还是个读书人。
随即恼羞成怒:“律法?在武清县,我就是法!张捕头!”
那被称为张捕头的差役头目,是个满脸络腮胡的粗壮汉子,此刻上前一步,手按铁尺,官威十足地喝道:“尔等在此聚众,取土烧砖,可有官府文书?我看你们形迹可疑,说不定是隐匿在此的流寇!识相的,赶紧把你们东家叫出来,跟我们去县衙回话!否则,别怪我等执行公务,下手无情!”
在场百姓纷纷骚动起来,脸上惧色更浓。
百姓怕官是天性,更别提这些人颠倒黑白,纯粹找茬。
王守仁却面不改色,目光扫过张捕头和一众差役,缓缓问道:“张捕头是吧?你身为公门中人,缉盗安民才是本职。如今不问青红皂白,便与这勒索商民,横行街市的恶霸同来,是何道理?是他与你有亲?还是他许了你什么好处?你们如此公然勾结,收取所谓保护费,你们武清知县可知晓吗?”
张捕头脸上有些挂不住,厉声道:“好个刁民!竟敢非议官府,质问县尊?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弟兄们,把这狂徒给我拿下!”
刘三在一旁得意大叫:“对!拿下他!竟敢对我姐夫不敬,真的是活够了!”
“哦!原来是知县的小舅子,怪不得如此跋扈。”
王守仁点了点头,语气依然平静,就像在叙述一件小事,
“知道怕了?”刘三狞笑,“晚了!张捕头,还等什么?抓人啊!进了大牢,看他还敢不敢嘴硬!”
张捕头一挥手,几个差役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就要扭住王守仁。
那些百姓见官差要强行拿人,纷纷举着铁锹扁担涌上前,场面顿时剑拔弩张。
张捕头指着众人:“反了!反了!你们想造反吗?武清县衙办案,谁敢阻拦,以同党论处!统统抓回去!”
流民们虽然愤怒,但面对造反的罪名,气势不由得一窒。
王守仁朗声道:“诸位且慢动手,我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。”
“王管事,不能去啊!”
众人神色焦急,奋力阻拦。
王守仁回头,对众人轻轻摇头,说道:“大家继续干活,照看好窑场,等少东家回来。放心,我大明自有律法公道。”
说罢,他主动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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