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只能将整个身子匍匐下去。
“命你部青壮全部出营受降。”赵德秀补了一句,“还有拓拔野。让他滚出来受死。”
拓跋猛哥伏在地上的身形微微一僵。
“其余黑山羌人,”赵德秀的声音平淡,“孤考虑留他们一命。”
拓跋猛哥直起上身,喉间滚动数次,艰难开口:“殿下,还请……留家父......”
“孤不接受讨价还价。”
“喏......”
赵德秀已移开视线,偏头对纪来之道:“命杨业率部过来,接收俘虏。”
纪来之领命而去。
不久后,地平线上烟尘滚滚而起,马蹄踏地的声响密集如擂鼓,震得脚下的砾石都在微微颤抖。
杨业所部抵达时,黑山羌的青壮已开始列队出营。
拓拔野换了一身干净皮袍,须发也梳理整齐,没有佩戴任何兵器。
拓跋猛哥回头看去,“阿爸……”
宋军士卒上前催促,拓拔野踉跄着往前走,接着他被禁军按跪在地。
赵德秀骑在马上,垂眸打量这个黑山羌的首领忽地笑了,“长得不咋样,想得还挺美。”
“打主意都打到了孤的妹妹身上,”赵德秀一字一顿,“该死的东西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,拓拔野身后的禁军刀光一闪。
拓拔野硕大的头颅飞起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颈腔喷涌出的热血泼洒在砾石上,躯干摇晃了一下,扑倒在地,抽搐两下。
“阿爸——!”
拓跋猛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,整个人扑跪向前,却被两侧禁军牢牢摁住。
赵德秀掏出一方手帕,轻轻抹过脸颊溅上去的血珠。
“把头装起来。带回汴梁。”
一名禁军领命上前将其装进早就备好的木匣里。
还有一段距离时,杨业飞身下马,将腰间长刀解下抛给亲兵,大步流星朝赵德秀这边奔来。
“末将杨业,求见太子殿下!”
赵德秀侧头,对纪来之抬了抬下巴:“让他过来。”
禁军闪开一条路,杨业趋步上前,在赵德秀马前单膝跪倒,抱拳过顶,“末将杨业,参见太子殿下。千岁,千岁,千千岁!”
“杨将军。”赵德秀声音里透出几分温和,与方才处置拓拔野时判若两人,“久闻大名。出征在外,不必全礼,平身。”
杨业起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