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的工作,总不能一直让你娘家弟媳顶着班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朱晓荷也不是好性子,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腕看表:“现在是十点四十二,这还不到下班点,您就打了饭送到家了?”。
郝春华脸一沉:“你知道个屁,我一会要替同事去市妇联作报告,回来洗个头换身衣服就走。这饭菜也不是在厂里食堂打的,是我经过巷子口国营饭店顺道买的。”
展琳骑车到旺三道,左右看了看,向北去。二十年后的卫洋市跟现在大不一样,不过好在她自小就长在城区,对这片分布都很熟。快骑到公安局家属院了,才想起来何正红这会儿应该在单位。
调头去棉纺厂,骑了近二十分钟,没等到地儿,她就看到她妈拐弯进了孝西路。
这是已经见过何正红了?
展琳跟上,沿着孝西路骑了有二十分钟,她妈还继续直行,她就下了孝西路进了葫芦巷。穿过葫芦巷,走香樟坊边上的长街,过去就是新华路街道。
站在浮山路邮箱后,她等了三四分钟,她妈骑车来了,不出所料她妈是要去元钱胡同。
元钱胡同6号院东北角上的小院,是她的师父秦老太太留给她的,两间后罩楼,上下四间房,拐两间小厢房。她妈有那的钥匙,时常会去帮着打扫卫生。
展琳看了下表,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六。从包里拿了块大白兔奶糖,剥了放在嘴里。也就一刻钟,人从元钱胡同出来了。她又跟了一会,在确定她妈是去上班了,才回头。
不用盯人,她也终于有心仔细看看周边。
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矮房老沉的颜色,展琳慢条条地骑着自行车,一点一点地融入这个她记忆中的年代。经过新华路东的国营饭店,没有犹豫,停下来吃饭。
她现在可不敢亏待自己,进店见大堂里还有空桌,便快步走到点菜窗口排队。队不长,两分钟就排到她了。
“红烧肉有吗?”
“最后一份。”
“那来一份红烧肉、一份炒青虾仁、一碗米饭。”
“一共是一块一毛二,二两肉票二两·粮票。”
付了钱票,展琳跟服务员要了碗白开水,找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摘了遮阳帽扇了扇风。气歇匀了,身上的燥热也慢慢退去。
上辈子,她爸还没被下放,她妈就申请离婚了。离婚后,她妈搬到了她元钱胡同的房子,几天时间就迅速跟人交接了工作,去了沪市。
之后,她爸在下放路上被个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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