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刚刚好。吃完,她满足地离开国营饭店,推着自行车慢走。
下午一点,正是天最热的时候,路上人不多。
“我今儿一早就骑着自行车,去帮你打听招工消息,跑了几个厂区,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,热得舌头都快冒烟了。你不关心一句就算了,我只是想请你陪我去国营饭店垫吧两口,你给我甩啥脸子?”
“张力和同志,我跟你不一样,我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。我谢谢你帮我打听招工消息,但也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,我奉陪不了。”
“您知点儿好歹,别总这样行吗?岑今同学。”
岑今?
展琳不由回头,正好跟后面你逃我追的男女对上脸。
扎着低马尾的女同志一下刹住脚,一双桃花眼清凌凌的,丰润的唇颜色有点淡。意外写在脸上,她朝展琳轻轻颔首: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展琳不着痕迹地将岑今打量了遍,最后瞥了一眼一脸揶揄之色的张力和,骑上自行车离开。
她死前,宁耘书在电话里提到岑今时,她是真的一点没想起来是谁。但就刚刚“招工消息”四个字,再对照着人,一下子让她给想起不少。
岑今确实跟她在初一做过一年同桌,比她小两岁,成绩非常好,每次都能考第一,人长得也很漂亮。
那时候岑今的父亲已经病逝,家里都靠她妈妈在撑。后来她妈妈也病了,她就办了休学。
展琳没想到出来一趟能遇到她,刚刚她对张力和那态度……两人这是还没处上对象。今天7月20,距离岑今失踪也没多少日子了。
上辈子岑今失踪,张力和报的公安,还疯找了她一段时间,对外都称岑今是他对象。
展琳联想到宁耘书的那通电话,岑今藏了一本账本在新华路西招待所,然后祁泓程就去监狱提讯张力和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账本跟张力和……不对,1970年张力和连个工作都没,能有什么账本,应该说那账本很可能跟电厂财务科科长张德润或张德润家有关系。
紧接着,宁耘书又提到她爸展国成被抓后,她奶奶卖的那套京市四合院,在卫俊毅的名下。
卫俊毅是谁?名义上,他是何正红的婆家侄子;实际上,他是何正红丈夫卫民跟前妻生的孩子。
卫民前妻是个资本家小姐,1950年生下孩子就随家人去了港城。也正好卫民大哥家脚跟脚生了个女儿,便将两个孩子充作龙凤胎。
这事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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