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逸原本还在揉着剧痛的脖子,在那铁牌落下的瞬间,眼珠子却差点没瞪出眶来。
他顾不得疼痛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死盯着那牌面上苍劲有力的典军二字。
这是典军校尉的腰牌!
在大梁,这不仅仅是一个从五品的武官职位,更意味着皇城禁卫的实权。
有了它,哪怕是在寸土寸金的京都,也能横着走半条街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?”
林迟逸抬头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神色淡然的徐斌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为了这么个下贱的商户女,你竟然要把典军校尉的令牌拿出来?徐斌,你知不知道这块牌子在黑市上能换多少黄金?就算是一万两黄金,也有人抢破头!”
这简直是把金山银山往水里扔!
角落里的柳玉浑身一震,她虽是一介女流,不懂官场品级,但听到万两黄金四个字,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愣愣地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挺拔背影。
萍水相逢,不过是因为几文钱的善意,这个男人竟然愿意为了救她,舍弃如此泼天的富贵?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柳玉张了张嘴,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徐斌却是一声嗤笑,眼神轻蔑。
“少废话。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喊我赘婿,说我是下等人吗?行啊,那咱们今天就用下等人的方式,来赌一把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令牌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。
“我以此令为注。三天,就三天时间。我会把这三千八百四十两银子连本带利拍在你脸上。若我做不到,这典军校尉的令牌,归你。”
说到这里,徐斌身子微微前倾,那股森然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住林迟逸。
“但若是我做到了,你也别想全身而退。我要你当着这福顺客栈所有人的面,给柳掌柜磕头认错,再往自己这那张臭脸上,狠狠扇两个耳光!如何?”
林迟逸心脏狂跳。
三天筹集近四千两现银?
简直是痴人说梦!
徐斌这废物不过是刚入赘林家,身无分文,除了这块牌子一无所有。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!
“这可是你说的!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林迟逸兴奋得从地上一蹦三尺高,生怕徐斌反悔,贪婪地盯着那块令牌,仿佛已经将其收入囊中。
“不过空口无凭,万一你到时候耍赖怎么办?咱们得立字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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