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给你们留了两间上房。吃住都在那儿,离考场也近。文远跟你一起去,有个照应。”
“让您费心了。”
“别说这些,”赵员外摆摆手,“青山,我看你是个有出息的。这次府试,好好考。若是能中童生,我资助你去县学读书。”
谢青山一愣:“这……太让您破费了。”
“破费什么?”赵员外笑,“咱们村这些年,没出过一个读书人。你若能成,是全村的光荣。我赵某虽是个商人,但也知道读书是大事。你放心考,后头的事,有我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。他已懂得他的意思。谢青山起身,深深一揖:“青山定不负所望。”
从赵家出来,天已擦黑。回到自家院子,工匠们已经收工了。
地基已经打好,正房的墙垒起了半人高。胡氏正在棚子里做饭,烟熏火燎的,但脸上带着笑。
“承宗回来了?饭马上好。”
吃饭时,胡氏说起今天的进展:“张师傅说,墙垒得结实,再过七八天就能上梁了。梁木都准备好了,是上好的松木。”
许二壮扒着饭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今天帮着搬砖,一块砖三斤重,我一天搬了几百块!”
“就你能!”胡氏笑骂,却给他夹了块肉,“多吃点,明天还要出力。”
许大仓的腿好多了,已经能丢掉拐杖慢慢走。他也帮着干些轻活,递递工具,搬搬小东西。
“爹,您别累着。”谢青山说。
“不累,”许大仓笑,“看着新房一天天起来,心里高兴。”
许老头话少,但眼里有光。吃完饭,他拿着烟袋,蹲在棚子外,看着那些垒起的墙,一蹲就是半天。
夜里,谢青山在油灯下复习。棚子四面透风,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晃。他用纸糊了个灯罩,勉强能用。
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大学》《中庸》……四书要熟,五经也要通读。府试虽然主要考四书,但五经的知识也可能会涉及。
还有诗。他翻出陈夫子给的《诗韵合璧》,一页页地看,记那些平仄格律,记那些常用意象。
夜深了,胡氏起来看他:“承宗,睡吧,别熬坏了眼睛。”
“奶奶,我看完这段就睡。”
胡氏叹口气,给他披了件衣裳:“你这孩子,太要强。”
要强吗?谢青山苦笑。他只是没有退路。
转眼到了三月底,新房已经有了雏形。正房的墙都垒好了,门窗框也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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