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就有人上门提亲。
来的是邻村张员外家的管事,带着厚礼,说是他家小姐年方五岁,聪明伶俐,想跟秀才公订个娃娃亲。
胡氏愣住了:“这……承宗才四岁半……”
“四岁半的秀才公,前程不可限量啊!”管事笑呵呵地说,“我家员外说了,只要许家答应,聘礼好说,还能资助秀才公继续读书。”
胡氏还没说话,又来了几拨人。有镇上富户,有县里乡绅,甚至还有府城商人的说客,都是来提亲的。
理由都差不多:四岁半的秀才,将来必中举人、进士,此时订亲,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许大仓气得脸色铁青:“我家承宗才多大?订什么亲!”
李芝芝也急了:“就是!孩子还小呢!”
可来的人太多了,话也说得好听,什么“先订下,等大了再成亲”“这是为秀才公好,有个岳家帮衬”……
谢青山在屋里听着,哭笑不得。
他前世三十岁还没结婚,穿越成四岁半的娃娃,倒先成了抢手货。
最后,还是陈夫子出面,才把这些说客挡了回去。
“青山年纪尚幼,当以学业为重。婚姻大事,等长大了再说。”陈夫子话说得客气,但态度坚决。
说客们这才悻悻离去。
晚上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说起这事,都摇头。
“这些人,真是……”胡氏叹气,“看着承宗出息了,就都贴上来了。”
许大仓沉声道:“咱们家虽穷,但也不卖儿子。承宗的婚事,将来他自己做主。”
谢青山心里一暖:“爹,娘,奶奶,你们放心,我现在只想读书。”
“对!读书!”许二壮说,“承宗,你好好读,将来考举人,考进士,让他们都瞧瞧!”
正说着,院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许二壮去开门,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封信:“承宗,是宋先生托人送来的。”
谢青山拆开信,宋先生的字迹苍劲有力:
“青山吾徒:闻汝高中案首,为师欣慰。然年少成名,易生骄矜。望汝戒躁戒骄,潜心向学。九月十五,回静远斋,为师有要事相告。”
信很短,但谢青山读出了宋先生的深意。
案首是荣耀,也是压力。
四岁半的秀才,已经够扎眼了,还是案首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他收起信,对家人说:“奶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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