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气都快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“兴许……”幸儿刚吐出两个字,院中就有了动静,崔云初立即重新躺下,拽起锦被蒙住脑袋,装死。
敲门的却是余丰,“夫人,夫人。”
幸儿要去开门,被崔云初一个眼神制止。
迟迟听不见回应,余丰急的脑门上都是汗,“夫人,您在吗,出事了。”
崔云初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被子都被她掀在了地上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主子,主子在祭祀回来的路上,遭遇了刺杀,受了重伤。”
余丰只听见屋中噔噔噔几声,片刻后,房门就被拉开,崔云初光着脚,头发散乱的急切询问,“他人呢?”
“在老夫人院子里。”
崔云初提着裙摆就往外跑,幸儿提着鞋子着急忙慌的追,“夫人,您把鞋穿上,当心着凉。”
“请大夫了没有?”崔云初根本不理会,快步往沈老夫人院子里赶。
“请了。”余丰边走边解释,“主子伤在胸口,老夫人的院子距离府门近些,就先安置了过去。”
崔云初点点头,慌的好几次差点跌倒,双腿发软的厉害,手抖个不停。
寒风凛冽,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冷,心揪的厉害。
她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好日子,若是沈暇白出事,她要怎么活下去?
已经过上了幸福生活的她,若再回到过去,失去那么爱她的他,许是会比以往每一次打击都要大,她觉得,自己未必能撑过去。
“有查到是什么人动的手吗?”崔云初问。
余丰张了张嘴,面色为难,但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崔云初看他一眼,暂时没有理会,冲进了沈老夫人的院子。
屋中,沈老夫人急的团团转,眼圈含泪,一旁床榻上,大夫正在给沈暇白清理伤口,身旁水盆中的白布上鲜红触目惊心,将水都染成了深红。
“云初。”沈老夫人声音都在发抖。
崔云初拍了拍她的手背,就冲去了床边。
沈暇白眼睛微微阖着,唇色苍白,胸口的伤口被大夫摁住,包上了白布条。
“你怎么样?”崔云初一开口,就哽咽的厉害。
沈暇白微微睁开眼,静静注视了她一瞬,“怎么不穿鞋子?外面那么冷,生了病你又闹腾着难受。”
幸儿此时也拎着鞋子追了进来,崔云初连忙低头踢踏上。
沈暇白虚弱的抬起手,崔云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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