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绝。
杨博起上前,扶起他,两人的手紧紧一握。
“锦衣卫,就交给你了。望指挥使,勿负咱家所托,勿负陛下所望。”
……
宣府城头,猎猎旌旗在朔风中翻卷,带着塞外特有的粗粝寒意。
城墙之上,血迹与烟熏的痕迹尚新。守城将士盔甲鲜明,刀枪雪亮,眼神中虽有疲惫,但都有一种初战告捷后提振起来的士气。
镇国公、征虏大将军沈元平,身披玄色铁甲,外罩猩红战袍,按剑立于敌楼最高处。
他面容刚毅,浓眉下目光炯炯,遥望着城外瓦剌大营连绵的毡帐与游弋侦骑。
接连数日,也先的前锋部队冲击着宣府、大同的城墙,但在坚固的城防以及沈元平沉稳的指挥下,皆被击退,留下数千具尸体和破损的云梯撞车。
小胜数场,虽未伤及瓦剌主力筋骨,但足以挫其锐气,稳住了阵脚。
这其中,亦有杨博起在后方运筹之功。
他派出的幽冥道高手,数次潜入瓦剌大营,制造小规模混乱,焚烧粮草,刺杀中低级将领;三江会的商队则利用走私渠道,在瓦剌控制区散播谣言,离间其各部关系,并高价收购战马、皮货,暗中破坏其后勤贸易。
这些虽非决定性手段,却也让也先烦扰不已,难以全力攻城。
沈元平得以以逸待劳,依托坚城,消耗对手。
“大帅,也先今日又退了。”副将独孤云大步走上敌楼,他甲胄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,脸上那道旧疤在兴奋中微微发红,更添悍勇,“这帮鞑子,也就三板斧的能耐!”
“依末将看,不如让末将带一支精骑,趁夜出城,劫他一阵,杀杀他的威风!”
独孤云,性烈如火,骁勇绝伦,是沈元平麾下头号猛将。
前日守城战中,他亲自率敢死队反击,阵斩瓦剌数名冲锋在前的“巴图鲁”,极大地鼓舞了士气。
但其人勇猛有余,沉稳不足,前日追击溃敌时,便因贪功冒进,中了小股瓦剌骑兵的诱敌之计,陷入埋伏,虽奋力杀出,却也折损了百余精锐。
此事已被杨博起得知,去信严加申饬,令其谨守城池,不得浪战。
沈元平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独孤,督主的信,你没看吗?也先狡诈,用兵不循常理,小胜之后,更需谨慎。”
“宣大防线,关乎京师安危,我等重任在肩,岂可贪功冒进,置大局于不顾?守好城池,便是大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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