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衍,委屈你先待上些许时辰。”
赢说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尘。
白衍连忙跟着起身,躬身道:“唯。”
虽然赢说没有解释这其中缘由,但他很清楚,君上现在不能直接带他走。
今夜赢说是偷偷出宫,扮作参将潜入地牢,这事虽然做得隐蔽,可在宫城里,费忌和赢三父的眼线不知有多少。
地牢这种地方,突然有“宫卫”深夜来访,还待了这么久——消息肯定会传出去。
若是现在就把白衍带走,那等于告诉所有人:国君偷偷来地牢见了个囚犯,还把他带走了。
费忌会怎么想?
赢三父会怎么想?
他们会立刻警觉,会派人调查白衍的底细,会怀疑赢说在暗中谋划什么。
至少他们会想,君上为什么会带走这个人,此人莫非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所以,得等。
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等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赢说走到牢房门口,又回头看了白衍一眼:“自会有人来引你。只是,委屈你了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
赢说点点头,不再多说,转身沿着石阶向上走去。
赵伍跟在他身后,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石阶尽头。
地牢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当赢说走出地牢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冬夜的寒风迎面刮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赵伍跟在后面,低声问:“君上,要不要派人守着?”
“不必。”赢说摇头,“派人守着,反而引人注意。”
没错,想要不引起注意,一切照旧,才是最好的。
赢说自认为自己没啥大谋略,也没有上帝视角,更没有系统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思维,唯一的优势,就是刷视频看过不少短视频。。
不过,赢说现在倒是学会了一件事,那就是利用自己的国君这一层身份,好好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。
要知道,领袖的魅力,是无与伦比的,借用后世的例子:古月点烟,一声同志,敢叫日月换新天。
哪怕明知不是他,但我就觉是他回来了,这就是——信仰!
回去的路上,赢说就已经想好了。
如何将白衍合理的收为亲卫?
理由他已经想好了。
“寡人本想杀了白衍以泄愤——”
这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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