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随从忽然道:“说来也怪,这秦地虽然穷苦,秦女却颇有几分姿色。今日进城时,我在路头见着一个……”
他喝了酒,舌头有些大,话语渐渐放肆起来。
“也不知滋味如何。”他眯着眼,嘿嘿笑了两声。
昭胡斜睨他一眼:“怎么,想尝尝?”
“尝尝又如何?”
那随从把酒爵往案上一顿,声音拔高了些。
他们虽然是随从,可也算是客人了。
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,这狗不也得伺候好么。
“召国使臣来此,秦人难道不该有所表示?”
他的目光立刻就落在门边那个单薄的身影上。
“哎,”
其扬声,带着几分酒意。
“那个,你过来。”
小白浑身一僵,迟疑地抬起头,指向自己:“大人……唤小人?”
“不是唤你,唤谁?”
那随从不耐烦地挥手。
“过来!”
小白挪着脚步上前,在他面前三步远站定,垂首躬身,不敢抬眼。
“我问你,”
那随从斜睨着他,语气轻慢道,“尔等接待使臣,可曾有献女子陪侍之例?”
小白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回……回大人,按照陈例,大人们膳食、驿馆、车马,皆有定规。献女陪侍一事……并无成例。”
“无成例?”
那随从冷笑。
何况此时他已酒劲上头。
“是你们秦人小气,还是存心怠慢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小白连连摇头,急忙解释道,“此事小人做不得主,需、需禀明杜署令……”
“杜署令?”
又一随从霍然起身,酒劲上涌,脸色涨红。
召国并没有邦盟署,三五年都不见的有使者来,设立这邦盟署做什么。
既然没有,那他们自然就认为署令不过是个小官。
“一个署令,也敢推三阻四?”
话音未落,他已跨步上前,扬起手臂。
小白只觉眼前一黑,随即左颊剧痛,整个人踉跄着向旁跌去,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捂着火辣辣的脸,耳边嗡嗡作响,一时竟分不清是耳鸣还是堂中那些人的笑声。
“秦人,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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