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以后说不定有扶持资金。两位老人也开始说话,夸林逸年轻有为,说后生可畏。
酒又过了几巡。林逸已经喝了五盅,脸红得像关公,但脑子异常清醒——灵泉改造过的身体,解酒能力远超常人。
赵老三喝得最多,舌头开始打结:“小林啊,不是三叔为难你。这村里,大大小小的事,都得有人管。你以后有啥事,尽管找我……”
李长河也喝高了,拍着林逸的肩膀:“贷款的事……包在我身上。王副镇长那儿……我去说……”
老村长一直很清醒,他慢慢喝着酒,偶尔夹口菜,眼睛在桌上几个人脸上扫过,像在看戏。
散席时已是下午三点。太阳西斜,院子里树影拉长。赵老三被两个手下搀着走了,脚步踉跄。李长河也喝多了,但还能自己走,只是说话不利索。
两位老人先走,走前拍了拍林逸的肩膀,没说什么,但眼神里有种“你好自为之”的意味。
老村长送林逸到门口。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今天这事,算是暂时了了。”老人开口,声音很低,“但赵老三那个人,记仇。你今天让他丢了面子,他迟早要找回场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周天龙。”老村长看着他,“赵老三只是条狗,狗咬人,打狗没用,得找主人。但主人……不好找。”
林逸点头。他知道周天龙才是真正的麻烦。赵老三要钱,周天龙可能要命——或者,要他这块地。
“建国爷爷,谢谢您。”他真心实意地说。今天要不是老村长出面,那八个人真能把墙挖倒。
老村长摆摆手:“我不是帮你,是帮村里。你好好种你的地,别惹事,但也别怕事。真到了要命的时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竹杖在地上顿了顿:“后山深处,有个姓陈的老头。脾气怪,但本事大。你哪天走投无路了,可以去找他。就说是李瘸子让你去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屋,关上了门。
林逸站在槐树下,回味着这句话。后山深处,姓陈的老头,脾气怪,本事大。这已经是第二次听说了——第一次是听爷爷提过,第二次是老村长。
他抬头看向后山。山峦在夕阳下起伏,像沉睡的巨兽。深山里有灵果,有偷猎者,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的陈姓老人。
回到自家院子时,黑子扑上来迎接,金羽也从果园飞回,落在井台上。林逸摸摸黑子的头,又给金羽喂了块肉,然后走进屋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