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零点一秒。
方正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洁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,嘴里吐出的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,方正,今天站在这里,就是要告诉所有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台下的沈青梧,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残忍而狂热的笑意,“我费尽心思冻结沈青梧的资产,就是为了看她在泥潭里挣扎,最后不得不跪下来求我的样子!那种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彻底踩在脚下,随心所欲掌控她人生的感觉,比打赢任何一场官司都要爽一万倍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全场死寂。
连最敬业的记者都忘了按下快门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仿佛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什么致命的故障。
沈青梧懒洋洋地靠在薄砚辞的身上,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的脖子能更舒服地枕着他坚实的肩膀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旁这个男人原本平稳的心跳,在方正开口的刹那,骤然漏跳了一拍,随即胸腔里传来一阵极低沉的、压抑着怒意的共振。
“疯了!他疯了!”方夫人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变得煞白。
她尖叫一声,提着华贵的裙摆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,踉踉跄跄地冲上台,一把抢向方正手里的话筒。
“正儿,你胡说八道什么!快别说了!你一定是生病了,被那个贱人给气的……”
然而,她因为冲得太急,呼吸急促,吸入了更多飘散在空气中的无形纳米粒子。
话筒被她抢到嘴边,尖锐的辩解声却在出口的瞬间变了调。
“没错!”方夫人的声音比方正还要高亢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,“那份协议上的签名,就是我找人花了三个月,没日没夜临摹才练成的!我们方家养了她这么多年,凭什么让她拿着方家的钱去便宜别的野男人?她就该老老实实当个提款机,不听话,就得好好教训!”
这下,台下的吃瓜群众们连中央处理器都快烧了。
如果说方正的话是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,那方夫人的自爆简直就是引爆了核弹。
母子俩联手,上演了一出年度最劲爆的豪门伦理自毁大戏。
闪光灯终于反应过来,如同疯长的野草般疯狂爆闪,将台上母子俩那扭曲、惊恐又无法自控的脸庞,清晰地定格下来。
就在这片混乱的顶点,沈青梧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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