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沈昭宁,你放肆!”
“我放肆?”沈昭宁看着他,“周大人,您是三品侍郎,我是白身。您叫我来问话,我来了。您问我话,我答了。我哪句放肆了?”
周延盯着她,半晌,忽然笑了。
那笑阴恻恻的,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沈姑娘,”他说,“本官听说,你今天去了镇抚司?”
沈昭宁没说话。
“去了镇抚司,见了陆执,还在他后院里待了一个时辰,”周延说,“本官还听说,你走的时候,手里拿着块腰牌,上头刻着陆执的名字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。
“沈姑娘,你跟陆执,什么关系?”
沈昭宁看着他,没答。
周延直起身子,退回桌案后头,坐下。
“本官这么问你吧,”他说,“三年前那晚,陆执是不是也在那条巷子里?”
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那几个人,是不是他杀的?”
屋里静得可怕。
周延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某种笃定。
“本官查过,”他说,“那晚清水巷死了四个人,都是被人一刀割喉。仵作验过,那刀法,是军中才有的手法。那几个人,以前当过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本官又查了查,发现那几个人,曾经在镇抚司当过差。”
他看着沈昭宁。
“沈姑娘,你说巧不巧?”
沈昭宁没说话。
周延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本官再问你一遍——三年前那晚,陆执是不是在那儿?”
沈昭宁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周大人,”她说,“您想知道?”
周延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想知道的话,”沈昭宁说,“您自己去问他。”
周延的脸色变了。
“沈昭宁,你别以为有陆执护着你,本官就拿你没办法——”
“周大人,”沈昭宁打断他,“您刚才问我,跟陆执什么关系。我现在告诉您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很近。
“我跟他,”她说,“三年前就认识了。”
周延的眼神一凛。
“三年前那晚,他救了我,”沈昭宁说,“杀了那四个人,把我送回家。那把匕首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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