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娘死得太早,没人教我怎么哭。”
陆执伸手,攥住她的手腕。
这回攥得很轻,不像刚才那么用力。
“那你现在想学吗?”他问。
沈昭宁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但她眨了眨眼,把那点酸意眨了回去。
“不想,”她说,“学那个干什么?哭又哭不活人。”
陆执看着她,没再说话。
马车外头,谢昀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大人,前头有动静。”
陆执松开手,掀开车帘。
前头的路被几匹马堵住了。马上坐着人,穿着刑部的袍服,为首的是个中年人,方脸,浓眉,正是周延。
周延骑在马上,看着这辆没有标记的马车,笑了笑。
“陆大人,”他扬声说,“下官等您多时了。”
陆执没下车,只是掀着车帘,看着他。
“周大人有事?”
“有事,”周延说,“大事。”
他挥了挥手,身后几个刑部差役翻身下马,往马车这边走来。
“陆大人,下官奉尚书大人之命,请陆大人去刑部喝杯茶。”
陆执看着他,没动。
“喝茶?”
“喝茶,”周延说,“顺便问问,沈侍郎今早被人从刑部大牢提走的事儿,陆大人知不知道?”
陆执没答。
周延又笑了笑,那笑阴恻恻的,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陆大人不知道也没关系,”他说,“下官还有别的事想问——沈侍郎的尸体上,有一个‘陆’字。那个字是谁划的,陆大人知不知道?”
陆执还是没答。
周延等了一会儿,不见他开口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“陆大人,”他说,“您是镇抚司指挥使,下官本不该这么跟您说话。但沈侍郎的案子,皇上亲自过问了。今早的事儿,皇上也知道了。您要是再不说点什么,下官只能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能请您去皇上面前说了。”
沈昭宁在车里听着,忽然开口:“周大人。”
周延愣了一下,往车里看去。
沈昭宁掀开车帘,露出半张脸,看着他。
“周大人,”她说,“您刚才说,沈侍郎的尸体上有一个‘陆’字?”
周延看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很快又压下去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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