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义。它改变不了任何事,弥补不了任何伤害,救不回任何死去的人。它只是一句空洞的、自我安慰的废话。
所以他没说。他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,用尽他此刻能调动的、所有的力气和意志,试图通过掌心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温度和接触,传递过去一点点——哪怕只有一点点——支撑和……承诺。
承诺什么?他不知道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下一个日出。但至少在这一刻,在这个黑暗的山洞里,他握着她的手,她没有松开。这就够了。
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。也许过了几分钟,也许过了一个小时。外面,直升机的轰鸣声早已消失,被岩画的干扰场扭曲、驱散。风声似乎也停了,或者被山洞的岩壁隔绝,只剩下一种绝对的、令人耳鸣的寂静。只有洞里几个人的呼吸声——赵铁军沉稳而疲惫,老猫和山鹰压抑而警惕,***低沉而缓慢,林薇轻微而急促,还有“刀疤”和乌鸦昏迷中无意识的、带着痰音的喘息,以及他自己越来越沉重、越来越艰难的呼吸——交织在一起,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,像一支为绝境谱写的、不和谐的安魂曲。
然后,***动了一下。
老人坐直身体,在黑暗中发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接着,是打火石撞击的清脆声响,“嚓”的一声,一点微弱的、橘黄色的火光亮起,照亮了老人布满皱纹和疲惫的脸,也照亮了他手中那个用石头和铁片自制的、简陋的火镰。他用火镰点燃了一小撮预先准备好的、混合了某种油脂的干苔藓,苔藓燃烧起来,发出稳定但微弱的光芒,勉强驱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区域的黑暗。
火光跳跃,在岩壁上投出摇曳而巨大的影子,让这个狭窄的山洞显得更加压抑、更加……不真实。
“节省体力,别说话。”***嘶哑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他看了一眼挤在洞里的几个人,目光在陈北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眉头深深皱起,但没有说什么。他挪到“刀疤”身边,检查了一下这个俘虏的情况——还活着,但呼吸微弱,脸色惨白,失血和低温正在夺走他的生命。
***犹豫了一下,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扁平的铁皮酒壶,拔开木塞,捏开“刀疤”的嘴,灌了一小口进去。“刀疤”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似乎被烈酒呛到,但很快,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,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为什么救他?”赵铁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很平静,但平静下是压抑的愤怒和不解。猎犬和王锐死了,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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