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向那张铺着父亲衣物的石床,和那冰冷空荡的石板,“父亲他……最后在这里?”
***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他把东西留在这里,写了那封信,换了衣服……然后,我离开了一段时间,去外面处理一些事情。等我回来,他就不见了。衣服还在,信还在,人……没了。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血迹,就像……凭空消失了。或者,像他信里说的,‘已去’。”
凭空消失。是走进了“门”?还是被“门”后的东西带走了?或者,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某种彻底的、无法理解的“变化”,以至于无法再以人类的形式存在?
陈北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父亲不在这里。留下的,只有这套衣服,这封信,这个木盒,和满墙令人绝望的疯狂记录。
他靠在赵铁军身上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。不是身体上的,是精神上的。真相的碎片越来越多,但拼出的图景,却越来越黑暗,越来越令人窒息。他不是在寻找父亲的下落,他是在一步步靠近父亲曾经面对、最终可能被吞噬的同一个深渊。
而他,可能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我们……先上去。”陈北嘶哑地说。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,需要处理伤口,需要……想一想。尽管他知道,可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“想”了。
赵铁军点点头,背起他,转身朝着石阶走去。***重新用油布盖好木盒,拿起那本皮革笔记本,也跟了上来。老猫最后看了一眼石室,目光在那套中山装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,也沉默地转身离开。
沿着狭窄陡峭的石阶,重新回到上面的洞穴。昏暗的烛光,冰冷的空气,沉默的同伴,一切都和下去时一样。但又好像,一切都不同了。
山鹰依然面壁而坐。林薇依然背对这边,蜷缩在角落。
但陈北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父亲留下的不是希望,是更沉重的枷锁,和更明确的绝路。
赵铁军将陈北小心地放回毛毡上。陈北靠着岩壁,手里紧紧握着那本皮革笔记本和父亲的信。他没有立刻打开笔记本,只是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左腿和左肩传来的、仿佛要将他撕裂的剧痛,感受着高烧带来的、焚烧理智的灼热,感受着掌心信使令那恒定而诡异的脉动,感受着肩胛骨胎记那越来越清晰、仿佛在皮下缓缓搏动的灼痛。
父亲,这就是你留给我的……遗产吗?
一条注定通往黑暗、血腥和未知终结的路,一个正在将他拖向非人存在的血脉诅咒,一本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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