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说着,从怀里掏出他那把老旧的匕首,在苔藓火焰上反复灼烧消毒,直到刀尖烧得微微发红。“没有麻药,会很疼。你必须忍着,不能晕过去。晕了,意志就散了,接下来的接触风险会剧增。”
陈北看着那烧红的刀尖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。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用烧红的刀子剔掉自己腿上和肩上溃烂坏死的皮肉,刮掉碎骨……那种痛苦,足以让最坚强的人崩溃惨叫。
但他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,将一块从自己内衣上撕下的、相对干净的布条,咬在了嘴里。
“赵铁军,”***看向赵铁军,“按住他。尤其是上半身和那条好腿。绝对不能让他乱动。”
赵铁军一言不发,用他强健有力的手臂,死死按住了陈北的右肩和右腿,整个人几乎压在了陈北身上,用体重和力量将他牢牢固定住。
“开始吧。”陈北咬着布条,从牙缝里挤出模糊不清的三个字,然后,闭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,地狱降临。
烧红的刀尖接触到他左腿伤口边缘已经发黑坏死的皮肉时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一股皮肉烧焦的、令人作呕的糊味瞬间弥漫开来。紧随其后的,是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!那痛楚如此尖锐,如此纯粹,像一道高压电流,从伤口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!陈北的身体猛地弓起,牙齿瞬间咬穿了嘴里的布条,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、野兽般的闷吼!全身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、绷紧,但在赵铁军铁钳般的压制下,动弹不得。
***的手很稳,很快。烧红的刀尖像最残忍的雕刻刀,精准而冷酷地划过溃烂的皮肉,将那些发黑、流脓、散发着恶臭的组织一片片剔除。每一下,都带来新一轮的、几乎要让陈北昏厥过去的剧痛。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额头、脊背涌出,瞬间湿透了单薄的衣物,又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,带来另一种刺骨的寒冷。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载沉载浮,眼前阵阵发黑,耳中充满了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巨响和血液奔流的轰鸣。
左腿处理完,***没有丝毫停顿,烧红的刀尖又移向了左肩的枪伤。同样的过程,同样的地狱。当刀尖探入伤口深处,刮擦到裸露的、可能已经感染的锁骨时,陈北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身体猛地一挣,差点将压制他的赵铁军掀翻!但赵铁军用更大的力气死死压住,低吼着:“撑住!信使!撑住!”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但对陈北来说,像一个世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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