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森严,本将的人动了你的绣品,你不怒?不怕?不质问?”
“怒无用,怕无用,质问更无用。”沈清禾声音平静,字字清晰,“将军若想杀臣妾,不必等到今日。将军若想试探臣妾,臣妾接下便是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指尖,淡淡道:
“只是将军要记住,战旗是死物,绣旗之人是活物。心不安,则针不稳;针不稳,则旗不成。”
软话里藏着硬骨,温顺中带着威胁。
萧砚辞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:“整个将军府,敢这么跟本将说话的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臣妾只是说实话。”沈清禾垂眸,重新拿起银针,指尖一转,银光微闪,“将军要完美战旗,臣妾便给完美战旗。可将军若连臣妾的绣架都信不过,这旗,臣妾绣不下去。”
她竟直接撂了挑子。
青竹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萧砚辞目光沉沉盯着她,半晌,忽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唇角勾起一抹冷傲又傲慢的弧度:
“好。本将倒要看看,你这双巧手,是绣出战旗,还是绣出自己的死路。旗成,本将履约放你;旗败,这府里,便少一个多事之人。”
他话音一转,目光落在案上那瓶新送来的红梅秘料,语气轻淡:“昨日嬷嬷送来的秘料,夫人可用了?”
真正的杀招,在此一刻。
沈清禾垂眸,指尖轻握瓶身,对着日光缓缓一晃。鼻尖微动,那缕极淡的药气混在梅香里,旁人难以察觉,她却一清二楚——里面的醉仙散,早已翻倍。
可她面上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
“回将军,尚未用。”
“为何不用?”萧砚辞步步紧逼,“莫非夫人嫌秘料不好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沈清禾抬眸,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,
“只是秘料入旗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何时用,如何用,用多深,臣妾心中自有分寸。不瞒将军,这瓶秘料……颜色重了三分,臣妾不敢贸然下笔。”
她只点破表象,却藏住最深的底牌。
萧砚辞眸色骤然一冷,周身气压瞬间沉下。
他加量醉仙散的心思,竟被她一眼洞穿。
“夫人眼很尖。”萧砚辞语气冷了下来,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?”
沈清禾拿起银针,对着日光轻轻一晃,银光冷冽。
“臣妾只绣臣妾能掌控的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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