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标记。“这里……好像也有个唐代的工坊遗迹?”
谢道韫仔细辨认:“是‘煅烧坊’的标记。可能是烧制陶器或者……提炼矿物的地方。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韩屿说,“万一有遗留的工具或者材料。”
苦泉比想象中更荒凉。
所谓“泉”,只是一个浑浊的小水洼,水色发黄,尝一口又苦又涩。周围的土地板结泛白,稀疏长着些耐盐碱的蒿草。
但那个“煅烧坊”的遗迹,却给了他们惊喜。
遗址规模不大,半埋在地下,同样是唐代夯土结构。里面没有铁锭,却找到了更实用的东西:三个完好的、半人高的大陶瓮,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盆陶罐,一堆已经炭化但还能烧的木柴,以及——最关键的——墙角堆着小半屋子的、灰白色的块状物。
“这是……硝土!”陈默拿起一块,舔了舔(在苏晴来得及阻止之前),随即呸呸吐掉,“没错!纯度不低!是天然硝石矿风化后的产物!”
硫磺、木炭、硝石,火药三大原料,齐了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石磊从废墟角落里扒拉出几个生锈的铁家伙——是破损的犁头、锄头,还有一把几乎锈透的横刀。“回炉重炼,能打点简单工具。”
苏晴则在另一个小隔间里,发现了一些干枯的植物标本,用油纸包着,上面还有墨迹模糊的标签:“大黄”、“甘草”、“麻黄”。唐代军用药材的遗存。
“麻黄可以治风寒,甘草能解毒,大黄……”苏晴小心地收起这些脆弱的干草,“虽然药性可能流失了,但种子或许还在附近,我们可以试着种植。”
队伍在苦泉遗址休整了半天。陈默带着几个手巧的百姓,用陶盆陶罐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硝土提纯装置——溶解、过滤、重结晶。虽然效率低下,但一天也能提纯出几斤可用的硝石。
石磊则组织青壮,在遗址外围布置了简单的警戒陷阱和绊马索。
韩屿和谢道韫再次研究地图。从苦泉到怀远镇,还有一百五十里。按照现在的速度,至少还要走五六天。粮食是最大问题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打猎?”张里正犹豫地说,“这一带偶尔有黄羊和野兔。”
“猎物不稳定,而且枪声或大规模的狩猎活动会暴露行踪。”石磊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谢道韫的手指在地图上顺着黄河支流滑动:“还有一个办法。地图上显示,从这里向北三十里,黄河有一条小支流叫‘甜水沟’,河边有片小绿洲,唐代曾有军屯种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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