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他还站着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陆沉走了,去星河边缘了。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,守了一辈子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他知道,他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将军,”他轻声说,“万族德性自治了。各管各的,各活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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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军总部。副官站在窗前,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。他已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他还站着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陆沉走了,去星河边缘了。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,守了一辈子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他知道,他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将军,”他轻声说,“万族德性自治了。各管各的,各活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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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边缘。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,排成一排。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,”阿念忽然问,“万族德性自治了。以后的日子,会好吗?”
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,看了很久。“不知道。也许好,也许不好。但各管各的,各活各的。够了。”
阿念问:“那他们还会打仗吗?”
谢临舟说: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但打过了,就知道了。知道了,就不打了。够了。”
阿念想了想。“那他们还会记得您吗?”
谢临舟笑了。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但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你记得,我活着。够了。”
阿念也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该还的,还完了。该等的,还在等。该守的,还在守。该活的,还得活着。该来的,来了。该去的,去了。该看的,看了。该记得的,记得了。该够的,够了。该懂的,懂了。该德的,德了。该错的,错了。该走的,走了。该回的,回了。该守的,守了。该站的,站了。该说的,说了。该催的,催了。该去的,去了。该联手的,联手了。该跪的,跪了。该认的,认了。该共振的,共振了。该崩溃的,崩溃了。该建的,建了。该镇的,镇了。该问的,问了。该答的,答了。该等的,等了。该陪的,陪了。该看的,看了。该怕的,怕了。该记住的,记住了。该搭的,搭了。该住的,住了。该来的,来了。该回的,回了。该等的,等了。该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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