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等人离去后的第二天,外门就开始流传各种闲话。那些闲话像长了翅膀一样,从演武场飞到食堂,从食堂飞到杂役院,又从杂役院飞到外门的每一个角落。到傍晚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——赵海他们去找叶长青麻烦了,而叶长青,连屁都没放一个。
“听说了吗?赵海他们六个人堵在杂役院门口,把叶长青骂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真的假的?叶长青没动手?”
“没有。赵海骂他,他笑;张山推他,他还笑;李四朝他吐唾沫,他还是在笑。就站在那里,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就说嘛,他以前就是个废物,现在也是。废赵无极那是运气,杀狼王也是运气。真碰上硬茬子,他就怂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赵海他们六个人往那一站,他连话都不敢说。赵海骂他,他还笑。这种人,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还丹堂客卿呢?我看就是周长老看走眼了。”
那些曾经被叶长青震慑住的人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那些曾经绕道走的人,又开始挺直腰杆。那些曾经低头不敢看他的人,又开始指指点点。人性就是这样。你强的时候,他们敬畏你;你稍微露出一点软弱,他们就会像豺狼一样扑上来,把你撕成碎片。叶长青在丹堂秘库里听见这些话,只是笑笑,继续整理废丹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每一步都精准到位。他的脸上,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。他的心中,却有一本账,记得清清楚楚。
赵海等人更是得意。每天在演武场上大声说笑,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。尤其是赵海,自从落日山脉回来后,他一直在躲叶长青。每次在演武场远远看见,他都会绕道走;在食堂碰见,他连头都不敢抬。他以为只要不惹叶长青,叶长青就不会想起以前的事。现在,他终于不用躲了。因为他发现,叶长青不过如此。被骂了不敢还口,被推了不敢还手,被吐唾沫了不敢擦。这种人,有什么好怕的?
“叶长青?他算什么?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就是!真要是厉害,怎么不敢跟我们动手?”
“我看他就是怕了。外门弟子,终究是外门弟子。上了擂台,还不是被打的份?”
“别说擂台了,他连报名都不敢吧?哈哈哈哈!”
六个人站在演武场中央,你一句我一句,笑得前仰后合。周围的弟子也跟着笑,有人起哄,有人附和,有人幸灾乐祸。没有人注意到,叶长青从演武场边走过。他刚从丹堂回来,手里还拿着一本古籍,正准备回柴房。那些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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