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愣了愣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是谁。
整个宁朔只怕没人不曾听过金九音的名头。
当朝金相的女儿。
不过如今不是了。
六年前,她与当朝太子订婚不久,因维护太子错手杀了自己的亲兄长,金父一怒之下将其逐出金家,被母族袁家所收留。
此后再也没有听过金九音的名字。
本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瞧小厮七分兴奋三分好奇的神色,陆望之没问第二回。
当年半隐世的袁家老爷子先后被贵人登门,不堪其扰,索性敞开大门讲学,前来求学的不是皇族便是士族,楼家作为世家之一,也派了大公子前去求学。
清河金家手握重兵,袁家又是她的外家,金九音便成了众人想要攀附的香饽饽。
不知是争强好胜,还是真的很爱,当初正处于青涩之年的主子,公然表白过金姑娘,结果...
被拒绝了。
少年时的一段懵懂之情,过了也就过了,对今后的名声并无损失,然而楼家主今岁二十四,无妻无妾,连门亲事都没定下,世人揣测,他的真心给了当年一身荣光的金家姑娘,至今尚未放下。
谣言传得满天飞,楼家主本人稳如泰山,渐渐地府上的门客和仆人们也默认了自家家主因求爱不得,封心锁爱的事实。
此时小厮面上的七分兴奋,大抵也是觉得家主心中所惦记的情人居然肯回头,是件大好事。
陆望之把到了唇边的责问咽下喉,问:“真是金九音?”
小厮点头,保证道:“谁敢在宁朔冒用她的名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金家大公子,当年何许人也?这一死,金家再无后继之人,全家上下恨金九音恨之入骨,前些日子金家那位老夫人还去寺里请天雷断公道。
谁会冒充她,这不是找死吗?
可此时找死的人就在楼家。
她怎么来了宁朔?
这些疑问陆望之自没去问跟前的小厮,说了一句“知道了。”,打发小厮去了前院封锁消息,自己折身去往后面的凉亭。
半柱香后,凉亭里的两人终于说完了,楼令风比了个送客的手势,亲自送王大人去了门口。
察觉候在一旁的幕僚,年轻高官偏过头来瞥了一眼。
澄净的天光之下,五官如玉琢,极为风流俊逸的一张脸,年少时或许张扬冲动过,然而此时一双乌瞳犹如点墨,时刻沉静从容,一言一行皆展露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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