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整肃。
不再是当年那个家世之中最落魄的楼家大公子,而是身居户部尚书高位,掌管着朝廷的军粮,药材等所需,延康的中流砥柱。
反观曾一度香饽饽的金九音。
金家本家不再容她,当年的太子也已登基,转身迎娶了她的庶妹为皇后。母族袁家一向低调,从不踏入朝堂,她来宁朔还有立足之地?
倘若怀揣着小人之心,不免也觉得畅快,她金九音当年若能应下与楼家主的亲事,便没有后来与太子指婚一事,更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。
可惜了,也算是名动一时的贵女,坏就坏在一双看人的眼睛上。尽管这些年在楼家主眼里,金家女早是个眼瞎的...
果然在陆望之禀报完后,便见楼家主眉眼轻轻一扬,扭着脖子问道:“谁来了?”
在朝为官,不凡有打嘴仗的时候,别小瞧了一句话,能把人骂到躺在床上几日起不来,楼令风在外能获得了‘既贱又毒’的称号,实乃身经百战后得来。
陆望之跟了他十几年,多少对这位主子有些了解,看得出来他是听清楚了自己说的是谁,一句疑问里夹杂了几分尖酸刻薄,亦或是幸灾乐祸。
外面那些流言陆望之并不相信,说家主至今还对金家女念念不忘,不太现实,但对他的报复之心从未怀疑过。
知道今日这一面在所难免。
见可以见,但收留此人陆望之不太赞成,“不知她前来寻家主目的为何,金家本家固然容不下她,不尽然真没有去处,当朝皇后为她庶妹,二人感情自幼不错,先前还曾几番劝说金相,把人接回宁朔本家。”
“且说袁家,门生遍布,她真来了宁朔,谁会任由她露宿街头?”
但她偏偏来了最不该来的楼家。
“金相近日在药材一事上,对家主颇有微词,家主再插手其家事,只会招惹更多的麻烦。”
且此女前番决绝,此次求上门多半是看清了当今的时局,想忏悔当年她有眼无珠,以求家主的庇佑,东山再起。家主心思敏锐,定能想明白这一点...
——
有眼无珠的人此刻已喝完了第三盏茶。
一心只顾着解渴的金九音,全然不知自己的宏图大志。
为何登了楼家的门,原因有三。
一,离她当时所在的距离最近。
二,在宁朔一众宿敌之中,她与楼家主的关系稍微缓和那么一些。
三,这里有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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