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飞受不了这窝囊气,抽刀:“你说谁呢?”
“对啊,我说谁呢,你就忙着替你主子应了?”卢怀谦抖了抖肩,阴阳怪气地嘲笑:“一条狗倒比自家主子硬气,至少勇于承认。”
“你...”
顾才拉住翁飞:“你同他讲什么理?狗咬你一口,你也要咬回去?”
“你说谁是狗?”这回换卢怀谦身旁的弟子赤脸了。
“谁在应?”顾才乃楼家前家主请来的先生,自家公子前来求学,也一道跟了过来,此人年岁三十多,满腹诗经,文才不在袁家三叔之下,但性子暴躁,没少与卢家那几人对骂。
双方人马两看生厌,都恨不得戳死对方,眼见要兵刃相见,袁家主出声道:“诸位若想比划,待结业那日,离开我袁家再较量也不迟。”
山谷入学那日每个人都签了一份‘军令状’,其中一条身为袁家学子不得公然斗殴,一旦违反,即刻被逐下山。
双方终于安静下来。
金大公子和声道:“今日走水确实乃我家幼子不慎所致,连累诸位虚惊一场,东苑金某已让人煮好了茶酒,还请诸位赏脸,前来饮上一杯,祛祛寒气。”
卢怀谦没买账,这段日子楼令风和金家姑娘之间的恩怨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原本以为今日会看到楼令风被逐出山谷一幕,待他一走,余下一个太子好办多了。没想到金鸿晏这个假慈悲,和起了稀泥。
卢家身后人是皇后的母族杨家,当今天下最大的世家,就算金家在清河数一数二,但在杨家眼里不过是偏居一偶的富庶一族罢了。
他不屑与其结交。
待杨家的兵马准备妥当,早晚会来清河削藩,届时也该告诉这些世家,该以谁为尊。
至于太子,丧家之犬早死晚死,只是时日问题。
卢怀谦凝了楼令风一眼,没理会金公子,也没与袁家主打招呼,转身走人。身后弟子有样学样,个个气焰嚣张。
余下的众人看不顺眼又能如何,谁让这天下是杨家人的呢?
金九音最开始与小侄子一样,觉得兄长疯了,为何要替楼令风拦下这桩罪,但很快便想通了。
他知道了这场大火的因果。
戏已散场,接下来该寻根问底了,等金九音反应过来应该早早避祸,还是晚了一步,一道眼峰自对面望过来落在她身上,袁家主亲自开口,“小九,来一趟。”
金九音笑得僵硬。
她能不能不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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